1
被丈夫傅寒舟的養侄女推下樓梯,慘遭流產後,謝泠月想盡辦法逃了十幾次,卻都被抓了回來。
最後那次,她差一點點就能出國永遠消失,卻還是被找到。
傅寒舟拿槍指着她的頭,要她一遍遍重複“永遠不會離開。”
後又失而復得般把她按進懷裏安撫,“我已經把白初初送進了監獄,以後沒人能傷害你了。”
謝泠月沒有回應。
可傅寒舟自那以後,彷彿真的變了。
他時時刻刻守着她,曾經驕傲自負的傅家大少爺,如今小心翼翼地遷就,放下所有脾氣,幾乎低到塵埃裏,只爲哄她開心。
重歸於好的第一個情人節,傅寒舟斥巨資,用煙火點亮維多利亞港口整整七天七夜,給了她一場盛大的求婚儀式。
漫天流光,浪漫至極,這幾乎讓謝泠月相信,他真的放下孽緣,徹底悔改。
直到這天,謝泠月去公司找傅寒舟辦事。
還沒踏進他辦公室的門,就看到他腿上坐着一個女人。
而那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傅寒舟的侄女,白初初!
白初初衣衫盡褪,一臉饜足地趴在傅寒舟懷裏,“小叔叔,你甚麼時候才能讓我回家,我不想再這樣東躲西藏了。”
傅寒舟掐着她的腰,眼神裏是化不開的溫柔,“再等等,等我把阿月徹底哄好,就接你回去。”
……
2
電話掛斷後,謝泠月便開車去了一家監控修復機構。
上次白初初把她推下樓梯後,別墅裏的監控記錄就莫名其妙地不見了。
她知道是傅寒舟乾的,他要保護白初初。
但好在,她後來還是在保險櫃裏找到了那份記錄,只是損壞嚴重,她得找人修復。
修復錄像需要半個月時間,謝泠月跟工作人員確認好,便去了一家糕點店買了些當季新品,之後回了霍家。
剛推開門,就看到白初初大搖大擺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傭人們正忙前忙後地給她遞水,喂她喫水果,給她捏腿捶背。
傅寒舟正往她的腰下墊着抱枕,見謝泠月回來,他立馬起身。
“阿月,你回來了,”他下意識地將白初初護在身後,看向謝泠月的眼神帶着警惕,“初初她受了驚嚇,醫生說有流產的風險,我不放心把她一個人放在外面,就索性帶回來了。”
“不過你放心,等她情況穩定下來,我就送她走,好不好?”
謝泠月冷笑一聲,“走?走去哪?去坐牢?”
傅寒舟的臉色一下就沉了,他沒想到謝泠月竟這樣噎他。
他嘆了口氣,“阿月,初初懷的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也就是你的,他出生後會記在你名下,會叫你一聲媽。你就不能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既往不咎,跟初初好好相處嗎?”
謝泠月差點被他這一套強盜邏輯氣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