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深把我整容成顧笙的樣子,送到了他的商業死對頭陸塵身邊。
他冷聲命令:“去陸塵身邊,拿到那份合同,我就娶你。”
我乖巧應下,以爲這是三年舔狗轉正的機會。
卻在臨走前,親耳聽到他對着顧笙溫柔呢喃:“笙笙,陸塵是個瘋子,有那個蠢貨替你嫁過去受罪,你就能幹乾淨淨地回來了。”
原來,他讓我整容,是爲了讓我替他的真愛去擋陸塵那個陰鷙瘋子的暴戾。
既然如此,這棋子,我不當了。
併購發佈會上,傅深胸有成竹地等我彙報戰果。
我卻挽着陸塵的手,笑意盈盈地坐在主席臺。 “傅總,多謝你三年來的言傳身教。背刺、利用、拋棄......我全學會了。”
看着他瞬間慘白的臉和崩潰的眼神,我踮起腳吻上陸塵。
錢到手了,愛也有了。
誰還要當那個卑微的替身啊?
......
麻藥的勁兒還沒全過。
我躺在手術檯上,鼻樑傳來一陣鑽心的疼。
隔着虛掩的房門,傅深輕柔的嗓音傳了過來。
……
傅深親自開車送我去的晚宴。
下車前,他盯着我這張剛拆線的臉,眼神像在審視貨物。
"晚晚,記住了嗎?"他替我理了理耳邊的碎髮,指尖涼得像蛇,"陸塵喜歡烈一點的。別端着。"
我溫順地勾住他的脖子:"深哥,爲了你,我甚麼都能放得開。"
他滿意地拍拍我的臉,指了指我的耳墜。
那是他親手給我戴上的,裏面藏着監聽和微型攝像頭。
晚宴大廳,推杯換盞。
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陸塵。
他穿得一絲不苟,手裏把玩着打火機,眼神掃過人羣時透着股說不出的陰戾。
我端起一杯紅酒,徑直撞了過去。
"哎呀——"
酒液潑了我一身。
真絲旗袍瞬間貼在胸口,透出一大片扎眼的肉色。
陸塵停下手裏的動作,撩起眼皮看我:"哪來的?"
那一刻,我感覺到耳墜裏的電流滋滋作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