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渡劫失敗的擺爛兔娘,我莫名其妙穿越到了高樓林立的現代社會。
爲了不被餓死,我只能頂着兩隻收不回去的真兔耳,混進了福瑞控變裝聚會里蹭喫蹭喝。
就在我躲在角落,抱着一盤沙拉狂啃胡蘿蔔時。
那位傳聞中清冷禁慾的京圈佛子張景,朝我走來。
“本佛子最厭惡奇裝異服吸引我一的女人,把她抓過來,我親手摺斷她的耳朵。”
我嚇得一縮,連滾帶爬想逃。
卻還是被保鏢無情地拎進了樓上的私密包廂。
可包廂門剛一關上,哪位高不可攀的佛子一把捏住我的長耳朵後,眼底滿是瘋狂的癡迷。
“說!你的耳朵是找哪個廠家做的,怎麼那麼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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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爲渡劫失敗的擺爛兔娘,我莫名其妙穿越到了高樓林立的現代社會。
爲了不被餓死,我只能頂着兩隻收不回去的真兔耳,混進了福瑞控變裝聚會里蹭喫蹭喝。
就在我躲在角落,抱着一盤沙拉狂啃胡蘿蔔時。
那位傳聞中清冷禁慾的京圈佛子張景,朝我走來。
“本佛子最厭惡奇裝異服吸引我一的女人,把她抓過來,我親手摺斷她的耳朵。”
我嚇得一縮,連滾帶爬想逃。
卻還是被保鏢無情地拎進了樓上的私密包廂。
可包廂門剛一關上,哪位高不可攀的佛子一把捏住我的長耳朵後,眼底滿是瘋狂的癡迷。
“說!你的耳朵是找哪個廠家做的,怎麼那麼完美!”
......
張景揉捏着我的長耳朵,表情說不出的變態。
包廂門外,兩個黑衣保鏢正死死把守着門。
我隱約能聽見他們瑟瑟發抖的低語。
“佛子向來最厭惡這些奇裝異服的女人。”
……
2
我連連點頭,順杆往上爬。
“超貴的!極品廠家純手工定製!”
“想摸的話,得用每天進口蔬菜沙拉管飽來換!”
只要不被餓死,別說是摸耳朵,他就算是摸禿了我都行。
張景盯着我冷笑。
他猛地從桌上拔出一把拆信刀,金屬冷光直逼向我的兔耳根部。
刀刃貼在了我溫熱的皮膚上。
“是嗎。”
他彎下腰,眼神冰冷刺骨。
“那我如果直接把它割下來帶回實驗室研究。”
“是不是以後就不用給你管飯了?”
我渾身汗毛倒立,立刻扔掉胡蘿蔔。
我抱住他的手臂大哭。
“別割別割!割下來手感就不好了!會發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