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暴雨噼裏啪啦打在城郊工廠外一戶平房的玻璃上....
悶熱潮溼的屋內
“衛國...我不行了”
“饒...饒了我吧....不要再折騰我了....”
鼓起的被子激烈晃動後逐漸平息,女人帶着疲憊的表情求饒道。
周衛國抽身後才發現,這個聲音如此耳熟!
接着當他低下頭看到蘇紅那張嫵媚中含淚的臉時,頓時一愣。
他記得自己明明已經死了,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是不是累着了,我給你拿杯水。”
蘇紅艱難地爬下牀披上衣服就要拿起熱水壺燒水,但費了幾次力氣都沒端起來。
周衛國則開始快速打量着周圍的一切。
紅色的牀單,還有被褥,桌子上的蠟燭....
直到他看到牆上的日曆。
1982年8月16日!
腦海中的迷霧頓時如同被一道閃電劃破。
……
當晚,周衛國拉着蘇紅在牀上待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趙偉民便急匆匆的回到了家。
看到兩個人穿着整齊,心中雖然恨意升騰,但還是拿出來幾個塊錢。
“你們去扯證,我就不去了,衛國這五塊錢你拿着。”
趙偉民假裝大方的說道。
同時他心中已經盤算好了,到時候蘇紅懷了孕,就給周衛國弄進去。
“謝謝師傅!”
周衛國假裝沒看到趙偉民臉上的不情願,毫不客氣的結果五塊錢踹進兜裏。
接着便拉着蘇紅去街道開證明。
看着周衛國自然拉着自己老婆,趙偉民恨不得上去給這個徒弟兩刀。
但他卻生生忍了下去畢竟他相信自己這麼多年調教和Y威已經讓蘇紅不敢背叛自己了。
......
這年頭結婚是要開具證明的,周衛國雖然是廠裏的實習工,但還沒轉正,而蘇紅因爲沒工作,所以兩個人的證明只能從街道開。
但當今天街道大媽看到是周衛國和蘇紅上門的時候,驚的下巴都掉下來了。
畢竟都知道蘇紅是趙偉民的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