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媛說要來看梁健。
身爲梁健的大學同學,也是梁健的初戀,現在還是梁健的老婆。
陸媛到單位來看自己是很正常的。
但是梁健一看到陸媛,就驚呆了。
她一進辦公室就把門順手關上了。二十五六歲的陸媛身穿一襲橘紅風衣,腳蹬黑色高跟鞋,身姿修長高挑,睫毛撲扇,魅力無限。
她把門關了之後,順勢將風衣解開,裏面是一件真絲的黑色吊帶裙,映襯着她凝脂般的皮膚更是魅惑萬千。
梁健被陸媛的這一舉動驚呆了,坐在椅子上愣了起來。陸媛這是要幹嘛啊?難道陸媛要在辦公室找刺激?
“陸媛,這裏可是……”還沒等梁健把一句話說完,陸媛就已經來到了梁健面前,直接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與梁健面對面,手腕纏上他的脖頸,媚眼如絲吐氣如蘭。
梁健瞬時就激動起來了,但嘴裏還在說:“這是辦公室,這樣不好吧?”
“我就是要在辦公室!男子漢管這麼多幹嘛?還不如我一個女人!”陸媛就是天生任性。
聽陸媛這麼一說,梁健被激着了,反正辦公室門也關了,他也不管這麼多了。
一下子將陸媛抱起,坐在了辦公桌上。
頓時,氣氛變得很迷人。
接下去,兩人就在桌子上尋找在家裏找不到的刺激……梁健感覺到自己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不由喊了起來:“我要飛了……”
……
梁健問:“甚麼想法?”
錢天一回頭向門口謹慎地瞄了一眼,見辦公室外沒甚麼動靜,才壓低聲音道,“常副總的意思是,明晚請鍾總喫晚飯。到時我們要給鍾總準備一份賀禮。”
聽到這一安排,梁健算是明白了,剛纔錢天一言語中對黃少華的不滿,其實是一種鋪墊,就是爲上頭這些話打基礎的。
梁健沒表示參不參加,一時沒有說話。
錢天一看出了梁健的猶豫,直起身道:“考慮下,但時間不要太久,明天晚上請鍾總,明天上午給我回音。我最後只想說一句,對我們這幾個人來說,這是次機會很重要,否則我們個個都得鳳凰涅槃。”
梁健明白錢天一這個“鳳凰涅槃”的意思:如果現在不向鍾濤示好,還按以前和鍾濤尿不到一壺的態度,以後在他掌控的華東區上非但甭想混出個頭面來,指不定就要在水深火熱之中。
但送錢,這還是他工作以來頭一遭。送還是不送,這是一個問題。
錢天一走後,梁健也不再逗留。
他獨自一人開車回家。
開了一段後,梁健卻親眼目睹了一起事故的發生。
一輛路虎車爲躲避橫穿馬路的行人,直接撞到了行道樹上。
車前蓋被高高頂起,司機似乎也受了不小的傷。
行人一見因爲自己發生了事故,連忙趁亂跑了。
梁健趕緊跳下車,跑到那輛路虎邊上,看到裏面是一位受傷的漂亮女孩。
他問道:“要替你報警嗎?”
……
“我還有事要處理。”
“有事?甚麼事?”
“哎呀,爸爸,你不用管,就當是女兒的祕密吧。”
“好吧,如果是甚麼麻煩事,你就去找鏡州市總裁宏敘,我等會跟他打個招呼。”
項瑾聽罷一愣,隨後驚道:“爸爸,你怎麼知道我在鏡州市?”
“嗯,咳咳,好了不聊了,爸爸還有事,先掛了。”
……
等梁健到了岳父家時,已經是晚上。
一進門,坐在沙發上的陸媛就問道:“今天怎麼這麼晚?”
梁健也沒打算隱瞞:“路上遇上了車禍,幫了別人一把,耽擱了時間。”
“哼,自身都難保了,還有閒心幫別人。”陸媛抱怨道。
梁健知道她意有所指:“你都知道了?”
“總經理換人這麼大的事,稍微有點門路的,都知道了。”
梁健也沒興致多說了,剛想進廚房幫忙弄碗筷。
不過丈人陸建明卻叫住了他,“梁健,坐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