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天生的蠱王血脈,承襲了母親一身通天徹地的蠱術。
母親曾救下四隻作惡的蠱蟲,以自身修爲爲它們化去兇性,讓它們修成人形,在人間站穩腳跟。
大哥是執掌千億財團的掌權人,二哥是萬衆追捧的頂流主播,三哥是妙手仁心的名醫,四哥是叱吒風雲的GY兵。
母親去世後,他們收斂蠱性,疼了我十六年。
直到那個自稱孤女,身懷引蠱香的白靈出現。
白靈喚醒了他們刻在骨血裏的貪婪與歹毒,哄騙他們說我的心頭血是助他們脫胎換骨的至寶。
白靈說我哭喊吵鬧擾了她的興致,大哥便下令毒啞我的喉嚨,任我在絕望中失聲。
她說我身上的蠱王血脈看着礙眼,三哥便親手淬毒針,要將我一寸寸凌遲取血。
在白靈提議玩一場圍獵遊戲後,四個哥哥把我扔進萬蛇窟,任我被毒蛇啃噬。
就在我魂飛魄散、血盡命絕之際,耳畔響起已逝母親溫柔又冷厲的聲音。
“阿蠻,既然養不熟的蟲子敢反噬主人,那就踩碎它們的魂靈,讓它們永世不得超生,好不好?”
......
我在林中跌跌撞撞,小腿上的劇痛幾乎讓我昏厥。
那是四哥的作品,他曾手把手教我射擊,說我的天賦是他的驕傲。
……
2
瞬間無數冰冷的鱗片覆蓋了我的四肢,劇痛從全身各處傳來,毒牙刺穿了我的皮膚。
“叫的也太難聽了,”白靈皺起眉頭不耐煩的捂住耳朵,“一點美感都沒有。”
“我的錯我的錯,”二哥連忙調整着聲波,“我讓它們精準點,專挑最嫩的肉下口保證靈兒聽的滿意。”
話音剛落我腹部和腿根的軟肉傳來一陣劇痛,蛇羣瘋狂的朝那幾個位置鑽。
我發出的哀鳴立刻變的淒厲而扭曲。
我雙手在蛇堆裏胡亂抓撓,指甲翻起滿是腥臭的血液。
透過模糊的淚眼,我看到那四個人圍着白靈,她被逗的直笑。
一條黑曼巴纏住了我的脖子,窒息感瞬間奪走了我所有的力氣。
我本能的用盡最後一絲希望望向三哥。
他曾是最溫柔的醫生,發誓要永遠守護我的生命。
三哥注意到了我的目光,非但沒有半分動容,反而掏出一個平板開始記錄數據。
“有趣,黑曼巴的神經毒素和蝰蛇的血液毒素混合,似乎能催化她血液裏的蠱王因子。”他冷靜的分析着,“靈兒再稍等片刻,這樣的血液會更鮮甜,對你的修爲大有裨益。”
我不再呼救,眼淚已經流乾,只剩下滿身破敗的血污。
心臟比被毒蛇啃噬的身體還要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