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不美看大腿,騷不騷看蠻腰,浪不浪看走相,行不行看臉型。
有人覺得這是膚淺,可我要說,這還真不是膚淺。
因爲我就是看相的。
專門給女人看相。
我叫葉川,是個孤兒,是被師父養大的。
我師父是個相師,據他老人家說,他師承史上著名神相袁柳莊一脈,是柳莊一派的第三十九代傳人。
風水相師這一門,經歷過破四舊之後,受到了巨大的衝擊,幾乎銷聲匿跡。
即便是偶爾在現實生活中,看到那些走街串巷、設攤擺掛的算命先生、風水師,也大都是半路出家的江湖騙子。
也正是因爲這一類江湖騙子,使得我們這一行在社會上,更加舉步維艱。
別說是賺大錢了,養活自己都困難。
我師父給人家看了一輩子的相,到頭來,也就賺了這麼一間二十平米不到的鋪子。
偏偏這個時候,他老人家還患了尿毒症,手術的話,前前後後加起來要百來萬的醫藥費。
這對於高中沒上完就輟學跟着師父學相術的我來說,無異於天價醫藥費。
本來還寄希望在這間店鋪上,希望把店鋪盤出去,能盤個好價錢。
沒想到,臨時又被放了鴿子。
……
不過,沒等我往深裏想,猛不丁的,我就看到,那蛇印似乎動了一下!
當即,我的臉色就變了!
師父曾經跟我說過,有一種蛇Y蠱,中蠱者身上就會出現蛇蠱,所表現出來的情況,就跟胡穎兒的情況差不多。
那蛇印,分明是胡穎兒體內的蛇蠱啊!
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兩個女人把我喊上門,根本就不是看相這麼簡單,顯然還有事瞞着。
“你們今天找我過來,不是看相這麼簡單吧?”我直接開口。
果然,我話一出,夏瑤的表情變了。
胡穎兒還端着她那貞女的牌坊,冷哼一聲:“少在這裝腔作勢,看了半天,一個有用的屁都蹦不出來,我看根本就是個江湖騙子!”
這娘們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等會兒不宰她一筆,都對不起我憋出的內傷。
憋着火,我接着說道:“你的面相沒甚麼問題,問題是你最近應該沒少見到蛇吧?比如說,在夢裏?”
蛇Y蠱是苗疆那邊的一種蠱毒之一,被下蠱的人每每到了晚上,蠱毒就會發作,那就跟古時候的媚藥差不多,迫切的想要男人。
而這時候,體內的蛇蠱就會出來作祟,影響中蠱者的精神世界。
最直接的影響,就是中蠱者會在夢裏,夢見自己跟一條蛇纏得難分難解。
如果只是做做春夢,那蛇Y蠱倒也不可怕了,可怕的是,這玩意兒就跟大麻似的,就算胡穎兒是錢塘江的浪水,被蛇Y蠱吸多了,也會陰液虧損,陰虛入體,不出七日,必被吸成人幹啊!
……
一進店裏,胡穎兒立刻換了一副嬌媚的模樣,嗲聲嗲氣的:“葉哥,今早我又做那夢了,這次跟之前幾次不同,我夢見那蛇在進我身體後,把我體內的血都吸乾了!可嚇人了!”
她臉上露出幾分楚楚可憐。
“葉哥,你幫幫我,這次我再也不敢亂來了!”
我冷笑,“你不聽我勸,昨晚出去找男人,現在只剩兩天時間,我也幫不了你!”
聽到這話,胡穎兒的臉色微變。
我以爲她要來硬的,管我要昨天夏瑤給的一萬四千塊,但沒想到她只是想把我弄硬。
一湊上來,她整個人就貼了過來。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酒紅色的吊帶短裙,裙子的材質是絲綢的,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性感完美的身材。
“葉哥,我知道你最有本事了,你就救救我吧,我甚麼都答應你!”
說這話的時候,胡穎兒還有意無意漏出裏面的春景。
這一招確實挺誘惑。
何況我還是個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各方面正常。
感受着胸前那柔軟的觸感,加上視覺上的衝擊,我的身體一陣的燥熱。
不過,我還不至於色慾燻心。
她那是無底洞,我這金箍棒可填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