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讓我去買醬油，給了我二十塊錢。
“去買十塊錢一瓶的，你弟弟愛喫。”
媽媽目光柔和地看着三歲的弟弟。
我接過錢，馬不停蹄地去買了醬油。
但當我把找回來的十塊錢交給媽媽時，她臉色一變。
“中國兒童銀行？”
我眨了眨眼，剛想問媽媽這是甚麼意思。
下一秒，一個巴掌結結實實地扇在我的臉上。
“這是假鈔！蘇綿綿，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一旁照顧弟弟的奶奶聽見了，指着我的鼻子罵我。
我渾身發抖，腦海中只反覆迴盪着奶奶的一句話：
“十塊錢，把這丫頭賣了都不夠湊的。”
我媽讓我去買醬油，給了我二十塊錢。
“去買十塊錢一瓶的，你弟弟愛喫。”
媽媽目光柔和地看着三歲的弟弟。
我接過錢，馬不停蹄地去買了醬油。
但當我把找回來的十塊錢交給媽媽時，她臉色一變。
“中國兒童銀行？”
我眨了眨眼，剛想問媽媽這是甚麼意思。
下一秒，一個巴掌結結實實地扇在我的臉上。
“這是假鈔！蘇綿綿，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一旁照顧弟弟的奶奶聽見了，指着我的鼻子罵我。
我渾身發抖，腦海中只反覆迴盪着奶奶的一句話：
“十塊錢，把這丫頭賣了都不夠湊的。”
......
我捂着臉，呆呆地站在原地。
任憑媽媽拽着我的胳膊，帶我去小店理論。
……
2
但......我確實不認識錢，印象裏，這是我第一次拿到錢。
身邊的同學都有零花錢。
我沒有。
每到過年，他們炫耀着壓歲錢。
我卻連壓歲錢長啥樣都不知道。
某天，我壯着膽子問媽媽，我爲甚麼沒有壓歲錢？
媽媽和我說，她懷孕了。
懷孕，需要很多很多錢。
家裏窮，讓我懂事一些。
後來，弟弟出生了。
他一出生，脖子上就戴上了金燦燦的東西，看着很好看。
“奶奶給的紅包，希望我的大孫子茁壯成長，一輩子健健康康。”
紅色的錢擺在剛出生的弟弟身邊。
我想湊上去看看錢長甚麼樣，卻被爸爸趕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