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進府第一天,自帶心聲操控系統的穿越姨娘,就站在高階上,企圖給我這首富主母一個下馬威。
她雙眼含淚,嘴脣上下開合,內心狂嘯:“推我下去!讓全府看清你的惡毒!”
我剛伸手,丫鬟們就如中邪般朝我撲來。
“夫人萬萬不可!您心地善良,可不能上了姨娘的當啊!”
柳惜音氣急敗壞,嘴脣罵罵咧咧,內心瘋狂地更改指令:“一羣蠢貨!給我狠狠絆倒這個女人!”
指令一出,離她最近的兩個婆子目光呆滯,猛地伸腿,一記飛鏟將她踹下高臺!
笑死,她根本不知道我天生失聰,只懂脣語。
那逆天的系統神音,對我來說只是一場幽默的啞劇。
看着摔得頭破血流的柳姨娘,我無辜地打起手語:
“快請大夫,夫君新納的這玩意兒,身子有點弱,平地就摔了!”
......
“哎喲喲,痛死我了!”
柳惜音躺在牀上,哭的撕心裂肺,叫慘聲一浪高過一浪。
顧承澤心疼地守在牀邊,握着她的手,嘴裏不住地罵着底下人辦事不力。
……
2
柳惜音被灌了絕嗣藥,氣的在牀上砸了一晚上的枕頭。
第二天請安,柳惜音是被下人抬到正堂的。
她換了一身素白的衣裳,臉色蒼白,額上纏着紗布,看上去楚楚可憐。
侯府的老太君端坐在高位上,手裏捻着一串佛珠。
各房的偏房和管事下人都垂手立在兩側,屋裏一片寂靜。
柳惜音被人扶着,直挺挺地跪在了正堂中央。
“老太君,您要爲惜音做主啊!”
“夫人她......她昨日竟強逼着我喝下一碗不知名的苦藥,我現在腹痛難忍,怕是......怕是活不成了!”
她一開口,眼淚就掉了下來,哭訴我昨日如何當衆羞辱她,又如何強行給她灌下不明不白的湯藥。
顧承澤站在一旁,滿臉怒容,幫腔道:
“母親,沈明月實在太過惡毒!如今惜音身子弱,昨夜還發起高燒,定是那碗藥有問題!”
我安安穩穩地坐在椅子上,喝着茶,一直盯着柳惜音的嘴脣。
她又開始施法了。
“老太君動用家法,給我打爛沈明月那個賤人的膝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