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山腳下,站立着一個二十歲上下的年輕男子。
他衣衫樸素,身材修長,雙眸凝視着東北方向,嘴角浮現一抹冷笑。
“十年了。”
“陳蒼龍,你可曾預料到我陳長生大難不死?”
陳蒼龍這三個字,便是一個傳奇。
二十五歲迎娶東南第一美女,姜家洛神。
三十歲入燕京。
四十歲開創陳家。
從身無分文到權傾天下,陳蒼龍只用了十五年!
“可惜世人不知道,他陳蒼龍的輝煌,是我母親姜洛神在背後默默支持,出謀劃策!”
“她堂堂東南第一美女,捨棄了富貴榮華,下嫁給你陳蒼龍,用畢生智慧輔佐。”
“可是,她得到了甚麼呢?”
陳長生想起這些,眼眸猛的迸射出凜然的S意。
背叛!陰謀!毒害!
十年前,燕京陳家劇變,主母姜洛神身死,停棺之期尚未結束,陳蒼龍已經另娶新妻。
……
下了飛機,陳長生在出站口的位置等待着出租車。
不一會,一位年輕女子攙扶着一位七旬老者走來。
那位老者,氣息衰弱,不時咳嗽一聲,讓他不由多看了兩眼。
至於旁邊的女子,似是老者的晚輩,她身材高挑,肌膚白皙如玉,長髮梳成利落的馬尾辮,靚麗之中又平添了三分英氣。
注意到陳長生的目光,龍歡有些厭惡道:“看甚麼看,還不讓開路!”
“歡歡,不得無禮!”老者有些虛弱的扶住牆,瞪了一眼龍歡,而後對陳長生笑道,“老夫龍長風,看小兄弟的樣子,是第一次來中山市?”
陳長生點了點頭。
“中山市經濟發達,小兄弟是來上學,還是工作?”龍長風繼續笑道。
陳長生也沒甚麼事,因此和他隨意攀談起來:“找兩個人。”
“原來如此。”龍長風和善的笑了,十分熱心腸道,“不知小兄弟要找誰,老朽是中山本地人,說不定可以幫忙。”
“一個五年前在崑崙山山下被我所救,靠着我借他的暖陽寶玉才能壓制寒毒活命,他對我許諾,再見之日歸還暖陽寶玉,還說要將女兒許配給我。”
“另一個,早年對我有救命之恩。”
陳長生想起十年未見的女孩,暗道她現在也長大了吧,不知道過得好不好。
“你說暖陽寶玉是你的?”龍歡看他穿的土裏土氣的,白皙的面龐上閃過一絲不屑,“真能吹大氣!”
“歡歡!”龍長風再次瞪了龍歡一眼,而後好奇道,“小兄弟所救的人莫非是顧青山?”
……
半小時後,陳長生抵達了富麗堂皇、充滿喜慶氣息的顧家莊園。
莊園門前豪車如雲,有外形張揚的蘭博基尼、法拉利,也有沉穩大氣的賓利、勞斯萊斯,即便是當中最便宜的輝騰,價格也在百萬以上,足夠普通人賺上幾十年。
開着這些車來的,自然都是中山市的上流精英、財閥世家,他們衣冠楚楚,有的在門前交談,也有的在迎賓的唱名中徑直進入莊園祝賀。
陳長生望着這一幕,微微一笑,徑直朝莊園走去。
“三河財團董事長周乾坤,贈《花好月圓》圖……”
“古玩之家董事長鄭興,贈金童玉女雕一對……”
“陳長生先生贈……陳長生先生來賀……”
正堂中招待賓客的顧青山聽了臉色一沉,沒有贈,那就是空手來打秋風的了,哪個不開眼的要飯要到顧家來了?
“老公,這甚麼驢馬爛子,是你請的?”顧夫人滿臉不屑的問道。
今天的主角顧盼和楊飛也走了過來,他們郎才女貌,站在一起十分般配,此時都是滿臉不高興。
顧青山對幾人搖了搖頭,示意自己確實不認識這陳甚麼玩意。
其餘的賓客,也對此津津樂道。
“還真有來顧家打秋風的,今天這是第一個吧?”
“姓陳,我沒聽說過中山市有陳家,大概就是個想白喫白喝的臭叫花子吧?”
“我們是何等身份,豈能和這樣的臭要飯的一同列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