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麥麥當了五年移動血庫,爲賀錚低到塵埃裏,卻在他當衆將家族繼承人定爲真千金賀晚凝時心死。她悄然退場,留下一張病危通知書:“血還清了。”當賀錚追到海邊漁村,只見到她與學員肆意大笑的黑皮身影和刺眼的紅色感嘆號。
第二天一早,我開始收拾行李。
其實我沒甚麼好收拾的。
來到賀家五年,我的東西少得可憐。
賀晚凝推開我的房門,身後跟着幾個傭人。
她今天換了一身真絲睡衣,脖子上的祖母綠項鍊格外刺眼。
她指着我梳妝檯上的首飾盒。
“把那個給我。”
那裏面裝的,是賀錚這五年隨手扔給我的小物件。
有他出差帶回來的廉價手鍊,有他隨手丟給我的胸針。
我一直把它們當寶貝一樣收着。
但我現在不想要了。
我走過去,拿起首飾盒,遞給她。
賀晚凝伸手接住。
就在我鬆手的瞬間,她突然收回手。
首飾盒重重地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