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真千金當了五年移動血庫,愛慘了哥哥賀錚,愛到他知道只要他招手,我永遠隨叫隨到。
他嫌我皮膚黑,我拼命打美白針;他無底線護着真千金,我忍氣吞聲。
朋友罵我舔狗,我笑笑:“他只是沒轉過彎。”
後來真千金生日宴,他把傳家寶戴在真千金脖子上,當衆宣佈她纔是賀家唯一繼承人。
全場嘲諷,他目光掃過我,帶點高高在上的警告。
我起身鼓掌,笑容燦爛:“恭喜。”
那晚,他第一次主動敲開我的房門,手裏拿着一張卡,眼神卻施恩般冷漠:
“趙麥麥,你別耍小性子。”
我遞給他最後一次抽血的化驗單,像過去無數次那樣:“早點休息。”
他皺眉拽我,力道很大:“你又想幹甚麼?”
我抽回手,關上門:“賀總,晚安。”
第二天,我註銷戶口,搬離這座城市。
他起初以爲我欲擒故縱,直到發現我燒光了所有合照,連家族羣都退得乾乾淨淨。
他開始心慌,在我牀底找到一張重度貧血的病危通知書,背後寫着:“血還清了,我不欠賀家了。”
他發瘋般找我,最後查到我在海南某個漁村當衝浪教練。
……
第二天一早,我開始收拾行李。
其實我沒甚麼好收拾的。
來到賀家五年,我的東西少得可憐。
賀晚凝推開我的房門,身後跟着幾個傭人。
她今天換了一身真絲睡衣,脖子上的祖母綠項鍊格外刺眼。
她指着我梳妝檯上的首飾盒。
“把那個給我。”
那裏面裝的,是賀錚這五年隨手扔給我的小物件。
有他出差帶回來的廉價手鍊,有他隨手丟給我的胸針。
我一直把它們當寶貝一樣收着。
但我現在不想要了。
我走過去,拿起首飾盒,遞給她。
賀晚凝伸手接住。
就在我鬆手的瞬間,她突然收回手。
首飾盒重重地砸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