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還活着,你就別想接手那間鋪子!”
說話的人是我母親,她表情有些歇斯底里,一邊說,一邊用手重重地敲着面前的桌子。
“你爺爺在世的時候,就時不時有奇奇怪怪的人來找麻煩......”
“還有,你是不是忘了你二叔了?他接手那間當鋪沒多久,就離奇失蹤了,到現在還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難道你也想步你二叔的後塵嗎?”
而我父親則是默默地抽着煙,眉頭緊鎖,也不說話。
我坐在他們二人對面,低着頭,沒有吭氣。
我叫楚霍,是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在經歷投遞簡歷四處碰壁的情況後,我想起了爺爺留下來的那間邪典當鋪。
從小我就纏在爺爺身邊,將他的手藝差不多都學了下來。
雖然爺爺去世後,當鋪由二叔繼承了下來,但二叔接手當鋪沒多久,便失蹤了。
因此那間當鋪便閒置了下來,一直到了現在。
我早就有重開當鋪的想法,這次求職屢屢碰壁更加堅定了我的決心。
或許見我父親一直抽菸不說話,我母親有些生氣。她用力杵了一把我父親,生氣地說道:“你倒是說句話呀,勸勸兒子,讓他別幹傻事!”
終於,我父親停止了抽菸的動作。他將手中的菸頭用力掐滅,然後緩緩開口道:“你可以重開你爺爺那間鋪子......”
我母親聽了他的話,剛想要反駁甚麼,被他一伸手給制止了。
“你先別高興得太早了,一個月,我只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在這一個月裏,你必須收夠三件邪物,並轉手賣出去。”
……
因爲上次最後一個夢境,薇薇嚇得至今不敢睡覺,她說怕自己睡着後,那個沒有臉皮的白衣女人會S了她。
這兩天胡大勇也給她找過一些所謂的大師,但壓根不管用。
正好聽說我家店鋪又開張了,所以胡大勇帶着薇薇親自過來看看。
因爲之前胡大勇就經常光顧我們家店鋪,所以他對我們邪典當鋪的實力還是很認可的。
我盯着那被塑料薄膜包好的面膜,問薇薇道:“所以,你懷疑是這張面膜搞的鬼?”
薇薇點點頭道:“對,之前我的睡眠質量一直很好,但自從敷了這張面膜後,就一直做那個可怕的噩夢......”
我忍不住有些想笑:“那你明知道這個面膜有問題,不用不就行了?”
“不行!”薇薇很利落地反駁了我,“爲了買這張面膜,我可是花了大價錢的!”
“而且,這個面膜真的很好用。敷了它以後,我整個人變得更加光彩奪目了!”
“每次用完後,我臉上的肌膚就變得細膩如凝脂,摸起來水潤光滑,它比世上所有的美容產品都好用!”
聽她說完這些話,我差點笑出聲來。有些女人爲了美貌,真是連命都可以不要了......
不過想想也是,她要不變得更加魅力一些,怎麼能拴住胡大勇這種饞腥的貓呢?
我戴上了手套,將面膜從塑料薄膜裏輕輕捏了出來,然後將它放在了檯燈下,仔細查看了起來。
這張面膜薄如蟬翼,呈半透明的瓷玉色。雖然戴着手套,但摸起來還是有一種溫軟的感覺,而且邊緣隱約有極細的血色紋路。
其實當聽到薇薇說,夢中的女人說“把我的臉皮還給我”的時候,我就已經猜出七七八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