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業界最貴的替身,專門給有錢人演他們的白月光。
僱主沈修瑾對我要求高得離譜,連喝水的姿勢都要復刻。
他冷着臉警告我:“你只是個替代品,別動不該有的心思。”
我在他書房翻出了我大二丟的日記本,上面全是我的暗戀記錄。
當晚我穿上他最噁心的玩偶服,在他面前跳了一段大跨步扭秧歌。
沈修瑾手裏的紅酒杯碎了一地:“你瘋了?她纔不會做這種動作!”
我摘掉頭套,指着日記本那一頁:“沈同學,你自己寫的,說我扮玩偶笨拙得可愛,我演我自己,你哭甚麼啊?”
第一章
我是業界最貴的替身,專門給有錢人演他們的白月光。
僱主沈修瑾對我要求高得離譜,連喝水的姿勢都要復刻。
他冷着臉警告我:“你只是個替代品,別動不該有的心思。”
我在他書房翻出了我大二丟的日記本,上面全是我的暗戀記錄。
當晚我穿上他最噁心的玩偶服,在他面前跳了一段大跨步扭秧歌。
沈修瑾手裏的紅酒杯碎了一地:“你瘋了?她纔不會做這種動作!”
我摘掉頭套,指着日記本那一頁:“沈同學,你自己寫的,說我扮玩偶笨拙得可愛,我演我自己,你哭甚麼啊?”
……
沈修瑾坐在沙發上,手裏捏着一張支票。
他把支票推到我面前。
“一年一千萬,管住你的嘴,還有你的心。”
我接過支票,看了一眼上面的零。
我把它塞進包裏,對他鞠了個躬。
“沈總放心,職業操守我有。”
沈修瑾站起來,走到我跟前。
他比我高出一個頭,影子把我整個人都蓋住了。
他伸出手,抬起我的下巴。
“去把頭髮染黑,拉直。”
“以後不許化妝,只能穿白裙子。”
“還有,不許笑。”
我點點頭。
“行,沈總說怎麼着就怎麼着。”
他皺起眉頭,鬆開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