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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知道,顧硯白最愛和最恨的女人都是宋長晚,
爲了折磨她,顧硯白找了無數個替身,日日流連花叢。
每次,宋長晚都抓着匕首衝到酒店,逼着顧硯白和那些女人分開。
除夕夜當天,顧硯白再次領了個怯生生的小姑娘回家。
在跨年倒數十秒的時候,兩個人的嘴脣就緊緊貼在一起,直到跨年鐘聲敲響,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新年第一吻,喜歡嗎?”
柳亦初臉頰爬上兩朵紅暈,“硯白哥哥,姐姐還看着呢......”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緊緊盯住宋長晚,生怕她又像一條瘋狗一樣掏出匕首,劃爛柳亦初的臉。
顧硯白轉頭,嗓音彷彿淬了冰,“小初單純善良,你最好不要對她動手,否則別怪我對你哥哥不客氣。”
宋長晚只說了個“好”字,就平靜地放下碗離開餐桌。
“今天倒是稀奇,瘋狗竟然不瘋了?”
“這些年她只要看到硯白身邊有別的女人,就會用匕首把那女人的臉劃爛,活脫脫一個瘋狗。”
“劃爛臉算甚麼?當初她爲了嫁給硯白,不僅害死了自己的姐姐,還下藥和硯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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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輕笑,“宋小姐這是......要棄暗投明了?”
“和他離婚,程家隨時歡迎你的到來。”
宋長晚輕聲說了句,“好,一個月後你來接我。”
“好。”
程徹沉默片刻,“你哥哥的事,如果有任何需要,可以找我。”
宋長晚心臟突然狠狠縮緊。
當初哥哥因爲頂撞顧硯白,被打斷雙腿丟進精神病院。
到現在,哥哥已經枯瘦得嚇人。
“是哥哥不好,這些年是哥哥忽視了你......你要、自由......””
宋長晚恨過許多人。
恨爸媽總要她退讓,恨哥哥的關心總是給了姐姐,恨顧硯白寧可找替身也不願碰她。
可現在,她恨不起來了。
她只想讓哥哥平平安安。
可在她剛走出住院部的時候,面前就出現一個血肉模糊的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