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養了十年的頂級保鏢,爲了保姆的女兒跟我刀刃相向。
我不顧舊情,命人挑斷他的筋脈廢除武功,讓他滾出海市。
彈幕幾乎要炸了:
【救命!這蔣晚凝也太狠了吧!沈修護了她十年,就這一次沒選她,她就要毀了人家?】
【這種大小姐的愛真可怕,得不到就要毀掉,沈修救心上人有甚麼錯?】
【沈修快跑吧,這種毒婦不配得到你的忠誠,去陶淑怡那裏,她纔是你的救贖!】
我狠?
一個爲了外人背刺主子的叛徒,我還嫌懲罰輕了。
我冷笑一聲,當衆撕毀了他的終身僱傭合同,讓人把他的行李全燒了。
轉頭我就去地下拳場,挑了個眼神最狠、最不要命的瘋子。
一個月後,沈修得知消息趕來,拼死打倒門口所有的保鏢。
他紅着眼眶跪在地上,死死拉着我的裙襬:“大小姐,那個滿身紋身的野狗,哪一點比我強?”
......
匕首抵在我的咽喉上,刀刃貼着我頸部的大動脈,只要沈修再往前送哪怕一毫米,我就能血濺當場。
“大小姐,淑怡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不小心進了書房,她根本不知道那是蔣家的核心機密文件!”
……
彈幕徹底瘋了:
【臥槽!她真幹啊!太毒了太毒了!】
【這和把男主當狗有甚麼區別!這他媽就是虐待吧!】
【沈修實慘,爲了愛情付出了所有,蔣晚凝你一定會後悔的!】
後悔?
我冷漠地看着沈修那張慘白如紙、佈滿冷汗的臉。
管家極有眼色地遞上一份文件。
那是沈修當年簽下的終身僱傭合同,代表着蔣家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最高權限。
我當着他的面,將合同撕得粉碎,連同他房間裏那些昂貴的衣物、專屬的武器,命人全部扔進院子裏的火盆。
火光沖天,映照着沈修絕望而屈辱的臉。
“把他,連同他身後的那個女人,像扔垃圾一樣扔出蔣家大門。”
我拿過一旁的溼毛巾,慢條斯理地擦拭着剛纔被他刀抵過的頸側。
“滾出海市,別再弄髒我的地盤。”
沈修被扔出去後,所有傭人和保鏢都噤若寒蟬,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誰也沒想到,被大小姐寵了十年、幾乎被所有人默認會成爲蔣家半個主人的沈修,就這麼被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