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成爲國營廠長那天,給了我一張離婚協議。
我用系統給的“旺夫光環”扶持了他十年。
從食不果腹的下鄉知青,託舉到人人豔羨的萬元戶。
可他卻摟着嬌弱記分員白漪跟我攤牌:
"阿黛,這十年來對你也算仁至義盡了,你離了我能活,漪漪沒名分她會死的。
我先前就對不住她了,你就當報答我的恩情吧。"
我嗤笑,升官發財死老婆,更亙古不變的,男人三大幸事。
“行,那就聽你的離。”
轉身的瞬間,我在腦海裏按下重置鍵。
“系統,申請劇本重置回1980年高考前夕”
“更換男主副本爲二流子裴梟。”
“並且保留原副本男主記憶。“
軟飯既然有人嫌硌牙,老孃就換個男人來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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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成爲國營廠長那天,給了我一張離婚協議。
我用系統給的“旺夫光環”扶持了他十年。
從食不果腹的下鄉知青,託舉到人人豔羨的萬元戶。
可他卻摟着嬌弱記分員白漪跟我攤牌:
"阿黛,這十年來對你也算仁至義盡了,你離了我能活,漪漪沒名分她會死的。
我先前就對不住她了,你就當報答我的恩情吧。"
我嗤笑,升官發財死老婆,更亙古不變的,男人三大幸事。
“行,那就聽你的,離。”
轉身的瞬間,我在腦海裏按下重置鍵。
“系統,申請劇本重置回1980年高考前夕。”
“更換男主副本爲二流子裴梟。”
“並且保留原副本男主記憶。“
軟飯既然有人嫌硌牙,那老孃就換個男人來寵。
......
……
2
清晨,我前往孃家。
我爸住在廠家屬區盡頭的四合院裏,房子是祖輩傳下來的。
我推開院門,腳下踩到碎瓷片。
院子裏堆滿往外扔的傢俱。
衣櫃掀翻在地,八仙桌拖到牆根,桌面上有刮痕。
老式座鐘摔在石階上玻璃全碎了。
“輕點!那個櫃子沉,別砸了腳!”
白漪的聲音從正房裏傳出。
我跑進屋,看見幾個人抬着紅木箱往外走。
白漪叉腰站在屋子中央指揮,身後站着她弟弟白勇。
我爸被堵在東屋門邊,一手撐門框,一手護着我媽的遺像。
他嘴脣抖動,面色漲紅。
“你們這幫......你們這幫不是人的東西!”
白漪轉頭看見我,收起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