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冉冉感覺頭痛欲裂,迷迷糊糊中,她感覺到一隻粗糙油膩的大手,正急不可耐地去扯她的領口。
耳邊傳來男人猥瑣粗重的喘息聲,還有那黏膩噁心的觸感。
“嘿嘿,細皮嫩肉的,這錢花得真值......”
秦冉冉猛地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滿口黃牙、鬍子拉碴的老臉,那雙渾濁的眼睛裏閃爍着令人作嘔的Y光。
身體的本能快過大腦的反應,她的右手下意識地往虛空中一抓。
下一秒,一根沉甸甸的實心鐵棍憑空出現在她掌心。
“去死!”
秦冉冉一聲厲喝,手臂肌肉緊繃,掄起鐵棍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聲悶響,鐵棍結結實實地砸在了那老男人的肩膀上。
“嗷——!”
原本壓在她身上的老光棍王賴子,發出一聲S豬般的慘叫,整個人向後跌去,捂着肩膀在地上打滾。
“你個小婊子!你敢打老子!”
王賴子疼得冷汗直冒,不可置信地瞪着牀上那個看似柔弱的女孩。
……
按照前世的記憶,今晚不僅是她的受難日,也是她那位好養母劉玉珠的狂歡夜。
劉玉珠此時此刻,應該正和村東頭的劉二狗在她家炕頭上翻雲覆雨。
秦冉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腳步卻並不停歇,直奔村口。
那裏,住着村裏最不好惹的潑辣戶羅寡婦。
羅寡婦和劉玉珠是死對頭,兩人爲了爭工分、爭水源,甚至爲了誰家雞多拉了一泡屎都能吵上三天三夜。
前兩天,羅寡婦家丟了一隻老母雞,正滿村子罵街呢。
秦冉冉掐了一把大腿,逼出兩泡眼淚,跌跌撞撞地走到了羅寡婦家門口。
“羅嬸子......羅嬸子......”
她的聲音帶着哭腔,顫抖得不成樣子。
屋裏的燈亮了,羅寡婦披着件打補丁的褂子,罵罵咧咧地推開門。
“大半夜的叫魂呢!誰啊!”
藉着月光,羅寡婦看清了門口那個瑟瑟發抖的小身板。
“喲,這不是老袁家的冉冉嗎?怎麼這副鬼樣子?”
秦冉冉吸了吸鼻子,眼神閃躲,像是受了天大的驚嚇。
“羅嬸子,我......我剛纔路過二狗叔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