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6日,高考前一天,也是哥哥的忌日。班主任的剪刀剃光了我的頭髮,父母的掌聲成了催命符。當我翻出哥哥的日記,才知道他的自殺是一場謀殺。我以傷痕爲刀,在誓師大會上,將所有僞善的面具撕得粉碎。
高考前一天,班主任當衆剃光了我的頭髮,我媽在臺下拼命鼓掌。
“太感謝老師了!只要這孩子能考上清大,給她打死都行!”
我媽覺得我在給她長臉,我爸在臺下舉着手機錄像。
我頂着滿頭血痂,對着鏡頭擺出了最乖巧的笑容:“謝謝媽媽,謝謝老師。”
看着我順從的樣子,他們終於滿意了,甚至還在商量考完試帶我去哪裏旅遊。
可他們忘了,明天也是哥哥的忌日。
......
“高三二班,陳念,上臺。”
我僵在原地,往常那些看熱鬧的視線全不見了。
“陳念,別上去,姓周的瘋了......”
兩個體育老師衝過來,一左一右,死死卡住我的胳膊,指甲深深掐進我的肉裏。
“走!”
我被硬生生拖着走,腳尖在水泥地上磨得滋滋響。鞋被磨穿了,但我死咬着牙,一聲沒吭。
哥哥說過,不能叫。
我被拖上了主席臺,膝蓋重重磕在水泥臺階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