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和閨蜜雙雙穿越到了古代,約定了一個絕對私密的暗號:老天奶。
因爲在這個只拜老天爺的封建時代,只有我們知道,神明也可以是女性。
後來,她成了侯府主母。
在信裏開心地炫耀侯爺將她寵上了天,連府裏的小妾都處成了好姐妹。
可幾天後,身懷六甲的她竟被扣上私通的罪名沉了塘!
我不信她會偷人,毅然決然地披上嫁衣,嫁入侯府,發誓要將真兇千刀萬剮!
可我步步驚心,挨個拿命排查試探,卻荒謬地發現,無一人似兇手。
就在我快絕望時,那個最不可能的人,脫口而出的一句:
“我的老天奶啊,這玩意兒怎麼這麼難弄!”
我如墜冰窟。
既然老天爺瞎了眼,那這侯府的天,就由我們這羣老天奶來翻!
......
我本是京城首屈一指的富商,手握金山銀山,偏偏沒有權勢護體。
爲了查清她沉塘的真相,我帶着潑天富貴,主動提出填房侯府。
……
2
深夜,我換上一身黑衣,摸黑來到秋娘的偏院窗外。
院子裏靜悄悄的。
我剛靠近窗戶,就聞到一股濃烈的燒紙味。
透過窗戶縫隙,秋娘正跪在一個火盆前,手裏拿着一疊紙錢,一張一張地往火裏扔。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夫人,您那麼好,怎麼可能私通......這侯府裏的黑心肝,怎麼就容不下您......”
我腦子嗡的一下。
她這是在祭奠惜音?
我一腳踹開房門,大步走進去。
秋娘嚇了一跳,趕緊抓起牌位藏在懷裏:“誰?”
我點燃桌上的燭臺,照亮我的臉。
“新夫人?”秋娘臉色發白,咬緊牙關,“大半夜來我院子,是甚麼癖好?”
我沒有說話,而是走上前,從懷裏掏出惜音留下的一把造型奇特的木梳,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那是惜音憑藉現代記憶,找工匠一比一定製的氣墊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