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有確實型人格,從不會反駁旁人。
被侯府認回的第一天,假千金便對着爹孃哭得梨花帶雨。
“是我佔了姐姐十八年的尊榮,我罪孽深重,實在不配再留在侯府......”
我淡淡頷首:“確實。”
假千金臉上的淚瞬間僵住,爹孃當即指着我厲聲斥責:
“你怎這般狠心!我們養了她多年,怎能說趕就趕!”
我依舊點頭:“確實,那就讓她留下。”
假千金的臺詞卡在喉間,神色怪異。
爹孃也覺出我不對勁,試探道:
“那......若是我們將你送走呢?”
我抬眸,眼神淡漠:
“確實,你們未曾養我,本就沒有情分。”
侯爺臉色一沉,當即喚來管家:
“一個時辰內,給我查清小姐這些年在外面所有的經歷!”
……
2
我將信紙小心卷好塞回信筒,信鴿便振翅飛入暮色之中。
回身打量這間院落,陳設瞧着光鮮亮麗,細一看便知處處敷衍。
錦被摸上去單薄發硬,明顯是次等料子充數。
就連桌上的茶水都淡得發澀,全然不像正經侯府嫡出小姐該有的待遇。
我指尖輕叩杯沿,心底微微瞭然。
看來這位穆婉清,倒是比看上去更會耍些小動作。
正思忖間,院門外傳來一聲柔柔弱弱的呼喚。
“姐姐。”
我抬眼望去,穆婉清一身嬌俏衣裙緩步而來。
她身後跟着幾名丫鬟,人手捧着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
那料子瞧着還算過得去,顏色卻清一色素白淺灰。
她身邊的大丫鬟立刻上前一步,笑着邀功:
“大小姐,二小姐惦記您初來侯府,衣物定然不齊。”
“二小姐特意將新得的上等料子趕製了新衣,親自給您送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