鑼鼓喧天,嗩吶聲響徹了整個句容村,鞭炮不時炸響,到處都瀰漫着喜氣洋洋的氣氛。
婚房內,葛宏耳邊還回蕩着喬大富的那句話:
“只要給我喬家當上門女婿,你家欠的錢我全包了!”
葛宏內心一陣抽抽。
他父親葛成林做生意失敗欠債,幾乎要被欠債的逼到跳樓,最後是喬大富出面墊了錢,條件只有一個,要求葛宏給他當上門女婿。
而更讓葛宏憋屈的是,在村民口中,他這個從沒見過面的妻子,幾年前跟過一個已經有家室的大老闆進了城。
葛宏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目光落在了旁邊的喬薇身上。
她是真的好看,身材真的很好,皮膚更是白嫩的和牛奶一樣,如今再穿上一身潔白婚紗,更襯的她皮膚白皙細膩,精緻的鎖骨在柔順的長髮下若隱若現,十分迷人。
怪不得城裏的大老闆會迷上她!
哎!
葛宏又嘆了口氣,他是真心不想做給別人養兒子的老實人。
“喂,你還愣着幹甚麼,趕緊把蓋頭掀了。”
這時,喬薇忽然開口,葛宏連忙拿掉蓋頭,饒是剛纔偷偷看過了她,但現如今再仔細看,葛宏還是被她的美貌驚呆了。
就在這時,喬大富端着兩杯紅酒,忽然闖了進來。
“來來來,我的乖女兒好女婿,新人怎麼少得了交杯酒呢。”
……
葛宏身體素質本就比喬薇要好,再加上自己學過醫,感覺到不對勁就立馬喝水緩衝那股藥勁,所以此刻還不至於失控。
可是喬薇就沒那麼好受了,看她那樣子,下一秒恐怕就要撲上來了。
於是他趕緊把香薰給關了,順手還拿剛纔用過的紅酒杯給喬薇倒了一杯水。
剛把水杯遞到喬薇手邊,喬薇迷迷糊糊的以爲葛宏要對自己做甚麼,憑藉最後的清醒,起身一把將葛宏撞開。
“你,你想做甚麼…!”
葛宏毫無防備,一下就被喬薇撞倒了。
水杯碎了一地,葛宏雙手撐地,不小心就按在了一塊玻璃碎片上,喫痛的他下意識地就鬆了支撐在地上的手,緊跟着喬薇也站立不穩,跟葛宏一起摔在地上。
葛宏掛在脖子裏的玉佩順勢摔在了地上,一下碎成了幾塊,上面還有葛宏劃傷之後的血跡。
這是葛宏家祖傳的玉佩,據說是葛家老祖宗神醫葛洪戴過的東西,如今就這麼碎了。
還沒等葛宏心痛,地上碎掉的玉佩忽然發出了一道霧濛濛的光,接着葛宏腦海中出現一片金光,恍惚間一個老者站在葛宏面前,和藹地說道,
“我的後人,你終於把這塊玉佩喚醒了。”
“老夫將畢生所學都封於這玉佩的《金靈藥經》中,你須盡心領悟。”
“切記,老夫身爲道醫,于山、醫、命、相、卜皆有心得,你掌握之後,當以術弘道,懸壺濟世。”
隨後聲音消失,那種霧濛濛的感覺也跟着消失不見。
接着腦袋便一痛,無數信息如同潮水一樣湧入了他的腦中。
……
可就在下一秒,葛宏被喬薇一腳踹下了牀,顯然喬薇在生他老爹昨晚搞鬼的氣,可也只能把火氣撒在葛宏身上。
看着葛宏有些期待的眼神,喬薇頓時就急了。
“你別多想,咱們結婚就是裝給我爸看,明天進了城,咱們就各過各的,互不干涉。”
葛宏拍了拍衣服道,“你就這樣騙你爸啊?以後呢?你打算騙一輩子?”
“要你管!”
喬薇哼了一聲,小鼻子皺起來,叫道,“你該不會以爲,我帶你去大城市,是我對你有想法吧?”
“我告訴你,我喬薇就算是單身一輩子,都不可能對你有一丁點兒想法。”
“行,行,我知道。”
葛宏隨意地揮揮手,壓根兒沒搭理她的話。
像她這種女人,就應該單身一輩子,自以爲賺了一些錢,就瞧不起人。
誰家還沒有一點難事呢!
等自己從玉石市場上賺來錢,就去找一個溫柔賢惠的女孩,比對着這個母老虎好上千倍萬倍!
起身穿衣服,葛宏直接出門,他纔不要跟喬薇一起‘回孃家’,而且看喬薇這生氣的樣子,也不想跟他回去。
出門剛拐到他家那條街,就遇上一個街坊。
路過的一個嬸子衝他喊了一聲:“宏子,你回來了?你趕緊去地裏看看吧,你媽跟你爸打架了,把你爸臉都撓出血來了。然後她自己一個人上東邊那塊地幹活去了,你說這大熱天的,熱暈了可怎麼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