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五週年結婚紀 念日,宋清禾收到了一張照片。
她的高嶺之花教授丈夫,裸露着大腿,在最隱祕的位置新添了一處黑色的紋身。
是浪漫的法語,翻譯過來卻不是宋清禾的名字。
而男人向來克己復禮的冷淡視線,透過鏡頭看向攝像師,卻滿是溫柔纏眷。
宋清禾從白天一直枯坐到了晚上。
等溫時硯深夜歸家,她抬頭與他對視,聲音已然沙啞:“我需要一個解釋。”
溫時硯腳步一頓,目光落到照片上,緊蹙的眉頭變成了無奈的寵溺,輕笑了下:“她寄錯人了?真是小馬虎。”
許是想到宋清禾還在這兒,他才恢復了往日的冷清,坦然承認:“我今天剛紋的,是欣遙的法語名。”
“小姑娘就是喜歡這些小把戲。”溫時硯聲線淡淡:“怎麼了,和你有甚麼關係麼?”
她相知相守的枕邊人,在隱祕部位紋了別的女人的名字,還問她怎麼了?!
絲絲縷縷的澀意蔓延到四肢百骸,宋清禾一把撕爛了照片砸到溫時硯身上,字字顫抖:“溫時硯,你把我當甚麼了?”
三歲相識,十八歲相戀,二十五歲成家,至今三十而立。
人生中約莫一半的時光,是他們一起攜手度過的。
宋清禾和溫時硯,從小到大都是令人豔羨的情侶。
……
2
宋清禾聯繫了律所,很快就拿到了離婚協議書。
她毫不遲疑簽下名字後,直奔溫時硯辦公室。
卻不曾想,江欣遙正在裏頭。
女生一身火辣的紅色緊身上衣,大波浪的頭髮染成棕色。
他們貼得很緊,陽光灑在地上的影子近乎重疊。
“溫老師。”江欣遙張揚笑着,豆蔻色的美甲從溫時硯的下顎,緩緩滑到領口處,輕輕一勾。
深藍色的領帶被丟在了地上。
是宋清禾送給溫時硯的生日禮物,此刻被另一個女人**般解開。
溫時硯喉結驟然滾動,宋清禾耳邊也倏地嗡鳴。
指甲也嵌入掌心,染出鮮豔的血。
心如刀割的疼痛,可能也不過如此。
她想逃離,卻無意中踩中了石子,驚動了情迷意亂的兩人。
霎時,溫時硯將江欣遙護在了身後,彷彿宋清禾是甚麼洪水猛獸,緊鎖雙眉:“你在偷看甚麼?!”
心臟明明被一隻大手狠狠攥着碾成碎片,宋清禾卻笑了:“既然是見不得人的事,爲甚麼不關門,光明正大敞開着,又何來偷看一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