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夏。
盤龍村。
“楊老,出來買東西?”
“咳咳......買,買套衣服。”
“那讓您孫子跑腿呀,您都這麼大年紀了,還是得在家待著好點。”
“楊老,不是我說,您那孫子真不像話,不外出闖蕩,整天就窩在這鄉下地方睡大覺,有甚麼出息?”
“那孩子也算是廢啦,二十好幾了,要不是靠老爺子的低保,爺孫倆估計都餓死了。”
聽着街坊鄰居的議論,風燭殘年的楊子野擺手不言,顫巍巍回了家。
他先是在院子裏把新衣服換上,接着洗臉、束髮。
捯飭乾淨之後,老頭子進入屋裏,輕輕敲響臥室的門。
裏面的人是他的孫子,徐長生。
當然,孫子是外面人的說法。
楊子野雙膝跪地,開口道:“老爺,小野要走啦......”
裏頭安靜了幾秒。
嘎吱......
……
看到周葵肝腸寸斷的模樣,籠子周圍的人都笑了。
這些人虎背熊腰,流氓模樣。
全都以那穿着白色西服,三十多歲的寸頭男人爲首。
那人赫然是,楊家大少爺,楊少宗。
楊少宗臉上是陰冷的笑容:“救?周葵,我爲甚麼要救這個小賤種?你覺得我很喜歡帶綠帽子?”
周葵忍不住憤怒地叫道:“我從來就沒有答應過你的追求!那都是你們的一廂情願!!”
“你我的婚約,你奶奶可是親自點了頭的,那你就是老子的人了!”楊少宗厲聲厲色地說着,手穿過圍欄死死地揪住周葵的頭髮,往自己面前用力一扯,森森道:“所以,你離家出走揹着老子生下的小賤種,必須死,誰都不能救她,誰都不敢救她!!”
周葵聞言歇斯底里道:“楊少宗!你這個畜生!我要S了你!我跟你拼了!”
“呵呵,不急,別急着S我。”楊少宗笑了起來,食指放在嘴脣上噓了一聲,說道:“你先聽,仔細聽。”
狗籠裏,奄奄一息的小豆丁整個身下浸滿了血,緩緩流向周圍,微弱至極地胡言亂語着:“媽媽......爸爸......”
連楊少宗都不得不感嘆,這個小賤種生命力真他媽頑強!
一個三歲小孩,用菸頭足足燙了三天兩夜,不讓他睡覺,不喂他食物......都能堅持這麼久。
“…壞人......不準欺負......媽媽......”
“爸爸是......蓋世英雄,馬上就來......救豆丁…和媽媽了......”
“媽…媽......你,在嗎......”
……
“即便天塌下來,有我徐長生在,都不會傷到你們一絲一毫!”
聽到這話。
周葵忍不住了,撲進徐長生懷裏放聲大哭:“我恨你!恨你!”
她重複着這句話。
卻將徐長生越抱越緊。
“對不起。”
徐長生低聲道。
“嗚嗚嗚嗚......”
周葵哭得像是要斷了氣。
楊少宗不爽了。
睡了自己未婚妻的野男人,來到楊家,當着自己的面和周葵你儂我儂,當他楊大少是甚麼了?
“喂喂喂!”
楊少宗指着徐長生,冷笑道:“雜碎,和這個賤人重逢的短暫喜悅該結束了,算算咱倆之間的賬吧?”
“這樣,讓你選擇好了!”
“我是當你的面,先奸後S周葵好,還是先S後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