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隻修爲淺薄的狐妖。
天生體弱,採補不到足夠的陽氣,眼看就要魂飛魄散。
姐妹們勸我去勾引凡間男子,可我膽小怕死,生怕遇上道士殞命。
直到聽說神殿的大神官謝予辭,周身陽氣濃郁,是世間罕見的純陽之體。
我眼裏瞬間冒起綠光。
爲了接近他,我假扮成神殿侍女,每日在他身邊端茶倒水。
我故意在聖池沐浴時讓他撞見,故意拽住他的法衣一角撒嬌:"神官大人,神說衆生平等,那您可以親親我嗎?"
謝予辭垂眸,眼底一片清明,轉動玉指環的手指卻微微顫抖:"妖孽,莫要妄言。"
後來,我引誘成功,神光散盡。 謝予辭親手摺斷了自己的神杖,在大雪封山的神殿深處,他用那雙曾侍奉神明的雙手,緊緊鎖住我的腰,聲音清冷又瘋狂: “神不要你了,我要。哪怕是下地獄,你也得陪着我。”
......
水汽瀰漫。
我渾身溼透,死死攀住眼前男人的腰。
謝予辭眼底很淨。
他低着頭,視線落在我臉上,手指不可察覺地抖了一下。
沒等我竊喜。
……
謝予辭盤坐在牀榻中央。
他雙目微垂,兩手交疊扣在小腹,脊背挺得筆直。
月光透過窗紙打在他臉上,那皮膚白得像剛開採出來的玉料。
那一身素白的法衣,連半個褶皺都尋不見。
即便是睡着,他也像尊供在臺子上半點灰塵都落不上去的神像。
我屏住呼吸,一點點挪過去。
他沒動靜。
我捏着紙包,湊到他鼻尖,猛地鼓起腮幫子。
“呼——”
纏情散化作一縷白煙,嚴嚴實實撲了他滿臉。
成了。
我心裏狂跳,正要不管不顧地撲上去。
“咚。”
神杖猛地頓地,金光大作。
四道金色的神力化作實質的鎖鏈,“唰”地一下將我四肢釘死在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