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身爲合歡宗最廢柴的小師妹,沒有一個人願意和我雙修。
我學着師兄師姐的樣子下山抓爐鼎。
結果差點反被正道修士直接度化。
灰頭土臉逃跑時,我聽到路邊的魔修抱怨:
“上供的美人又死了一個,這下可怎麼交代?”
“魔君身上魔氣太盛,這個月已經有好幾個美人爆體而亡了,恐怕只有極陰體質的修士才受得了魔君。”
我頓時雙眼一亮,兩腿一軟就倒在了路邊。
再次睜眼,我已經成爲上供的美人被送進了魔宮。
看着上首那個披着黑色紗衣,前襟大敞,腰腹一覽無餘的魔君。
我的眼淚差點從嘴角流出來。
極品爐鼎,我來了!
......
魔君殷無咎斜倚在玄玉椅上。
薄紗從他肩頭滑落,飽滿的胸膛赤裸裸地暴露在燭火中。
……
2
我呆滯了一瞬,馬上連連搖頭。
“當然不是!”
我怎麼可能是仙界那些道貌岸然的僞君子。
但殷無咎明顯不相信我,他捏住我手腕的力道慢慢加大。
“正常美人被我選中做爐鼎,全都痛哭流涕,哭哭哀求本君放過她,怎麼可能像你這麼主動?”
我皺巴着一張小臉。
按理來說以我的美貌,就算天賦不行,合歡宗裏也多的是師兄師姐願意陪我雙修。
奈何我體質實在特殊。
尋常雙修,雙方的修爲都會精進,而我卻是單方面吸食對方的修爲。
以我這種體質,就是放在合歡宗裏也是人人喊打。
要是我直接告訴殷無咎,我是衝着他的魔氣來的,豈不是會被他當場撕成碎片?
我思索-片刻,一咬牙主動抱住了殷無咎的腰肢。
我學着合歡宗優秀畢業生大師姐的模樣,用嫵媚流轉的眼波可憐兮兮地看着殷無咎。
“君上,像我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子怎麼會是細作呢?我只是太仰慕君上了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