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雨落個不停。
雨幕將白家後院的涼亭圍出了一圈朦朧光暈,期間瀰漫着危險的喘息。
蘇清漪姿勢侵略,又帶着她不自覺的曖昧,牢牢將一個男人壓在了冰涼的石桌上。
筆直修長的左腿抵地,緊貼男人結實的大腿外側,右腿膝蓋則重重頂在他緊實的腹肌上,力道大得讓男人微微悶哼。
手撐在男人的胸膛上,水滴甲隔着薄薄的襯衫,似乎已經嵌進他的胸膛裏。
她的另一手,正死死掐着男人的脖頸,虎口正好卡着喉結。
臉上的無框眼鏡滑到了鼻尖,沒再被遮擋的雙眸溼潤通紅,憤恨盯着身下這個美得雌雄莫辨,壞得惡跡昭著的男人。
她的初戀,商璃。
他任由她放肆,漂亮的鳳眼眯起,視線放肆地掃過她劇烈起伏的領口,被雨水濡溼的布料緊貼着肌膚,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還有嬌豔欲滴的紅脣。
眼神裏帶着毫不掩飾的佔有慾與野心。
明明是被壓制的一方,他卻像掌控全局的獵手。
“清漪,” 他聲音低啞得撩火,“你左腿蹭的我,來感覺了。”
蘇清漪渾身一僵,掐着他脖頸的手指發顫。
“別放肆!” 她又羞又怒,聲音拔高,“告訴我,到底是不是你對南敘下的毒!”
商璃低低笑出聲,像無意又像是故意,喉結突然明顯又劇烈的在她掌心滾了一下動。
……
蘇清如被雷劈,意識瞬間回籠,猛地轉頭循聲看去。
白南敘最好的兄弟薛洋不知甚麼時候過來了,他看着涼亭裏,緊纏在一起的兩人,“你們兩個......在幹甚麼?”
當即蘇清漪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先理智做出反應,把臉埋進了商璃的胸口。
但又在下一秒,猛然意識到自己做了甚麼,懊惱的咬住了後槽牙。
商璃沒甩她之前,寵她是真的寵到骨子裏,有求必應,她與他談的那五年,也對他依賴了五年。
不想身體已經形成了習慣。
商璃抱着她起了身,話音淡然,言語囂張,“偷情呢,你怎麼過來了?”
偷情。
兩個字,如針般刺在了蘇清漪的心上,她雙腿再次發軟。
薛洋也懵了,張了張嘴,半天才磕磕絆絆的擠出一句話:“南,南敘醒了......”
醒了?
蘇清漪渾身抖了起來,她沒敢抬頭,手卻掐上了商璃的後腰,“我還留着你的露骨視頻,如果你讓我完蛋了,我就把那些視頻公之於衆,然後開車撞死你!”
“是嗎?”商璃應。
“對,我說到做到。”
商璃繼續說,“挺好,那你過來,我們三個一起撐傘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