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靖永安三年,父親被敵國突襲戰死沙場。
侯府沈家見我一介孤女無依無靠,將年僅10歲的我接到府中撫養。
初見沈知微時,她熱情地拉着我的手,帶我認識了她的小竹馬蕭硯之。
“往後歲歲年年,我們三人永不分離。”
直到我及笄的一年,蕭硯之通過侯府向我求娶。
沈知微主動向聖上請命,願去他國聯姻。
不曾想在婚假途中,在途中遭山匪襲擊而身亡。
我和蕭硯之懷着心中的難赦之罪相伴餘生。
直到我咳血不止,在彌留之際,他抱着我逐漸冰冷的身體,泣聲低語:
“寧寧,我很愛你,自始至終都是,今生能與你相守,我已無憾。”
“但如果還有來生,我一定會護着知微,再也不讓那樣的事,發生在她身上。”
再次睜開雙眼,恰是蕭硯之登門求娶
大靖永安三年,父親戰死沙場。
侯府沈家收留了我這個孤女,讓我認識了大小姐沈知微,和她的小竹馬蕭硯之。
十歲的知微拉着我的手,笑得眉眼彎彎:
“往後歲歲年年,我們三人永不分離。”
直到我及笄那年,蕭硯之求娶了我。
知微也主動請命遠嫁和親,卻在途中遭遇山匪,屍骨無存。
我和蕭硯之懷着心中的難赦之罪相伴餘生。
直到我咳血不止,在彌留之際,他抱着我逐漸冰冷的身體,泣聲低語:
“寧寧,我愛你,自始至終都是。”
“但如果還有來生,我得先護好知微。”
再睜眼,竟是蕭硯之登門求娶的那一天。
1.
京城最大的戲樓包廂裏,世家子弟們呼喝着擲骰子,酒盞相碰的脆響震得人耳尖發麻。
我攥緊帕子,後背全是冷汗。
蕭硯之和沈知微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