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女兒辦殘疾證時,她第十次牽住我的衣袖小聲問。
“媽媽,爸爸又不能來參加我的父父賽嗎?別人都有爸爸......”
我心疼摸了摸她的腦袋。
“爲了給暖暖攢錢換人造腎,爸爸很忙。”
工作人員卻抬頭,眼神古怪。
“女士,您是不是輸錯名字了?”
“謝暖的法定父親不叫謝念景,而是謝知越。”
謝知越,是丈夫的雙胞胎哥哥。
兩人雖長相相同。
但一個是北市鉅富,一個卻是貨車司機。
我怔在原地,下意識反問。
“怎麼可能?”
“我叫景秋,丈夫是謝念景,你說的人是我大伯哥,他有妻子女兒......”
對方卻搖頭,又指着屏幕。
“戶口系統裏並沒有你丈夫,只有謝知越,您要不回家問清楚?”
呼吸停滯。
視線死死釘住那頁彈窗。
【無法檢索此人。】
原來,我結婚八年的丈夫是假的。
從始至終,都只有謝知越。
1
爲女兒辦殘疾證時,她第十次牽住我的衣袖小聲問。
“媽媽,爸爸又不能來參加我的父子挑戰賽嗎?別人都有爸爸......”
我心疼摸了摸她的腦袋。
“爲了給暖暖攢錢換人造腎,爸爸很忙。”
工作人員卻抬頭,眼神古怪。
“女士,您是不是輸錯名字了?”
“謝暖的法定父親不叫謝念景,而是謝知越。”
謝知越,是丈夫的雙胞胎哥哥。
兩人雖長相相同。
但一個是北市鉅富,一個卻是貨車司機。
我怔在原地,下意識反問。
“怎麼可能?”
“我叫景秋,丈夫是謝念景,你說的人是我大伯哥,他有妻子女兒......”
對方卻搖頭,又指着屏幕。
……
2
下意識逃避地想掛斷。
手忙腳亂中,指尖卻誤按接通。
聽筒立刻傳來熟悉溫柔的關切。
“小景我好想你!但一想到你和暖暖,就動力滿滿。”
“再辛苦幾月湊夠手術費,明年我就能回北市了。”
“今天是結婚八週年,雖然不能陪你,但我託大哥給你帶了禮物......”
絮叨半晌,謝知越終於察覺出我的不對勁。
立刻緊張地問。
“老婆,你不開心?是不是誰欺負你了!都怪我,如果我在你身邊就好了......”
我勉強壓住哽咽的聲音。
“醫生說今年是暖暖手術的最佳時間,再錯過,以後成功率會大大降低......”
電話那端安靜片刻。
再開口時,充滿自責。
“老婆,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