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從小就堅信三人行,必有我師焉。
只要別人敢教,我就敢學,別人敢吹,我就敢信。
大學室友想像皇太后一樣,我就每天凌晨4點去她牀前請安,直到她崩潰換宿舍。
表哥相親時吹噓女人如衣服,我順手拿剪刀剪爛了他的阿瑪尼高定西裝。
我越是認真聽勸,他們越是不愛說話。
直到我入職新公司,遇見了一位爹味男同事。
他拍着我的肩膀:
“現在的人年輕氣盛,我喫過的鹽比你喫的飯都多,爲了你好就聽我的。”
我立刻買了一百袋加碘鹽,倒在他水裏盯着他一口口喝完。
幾天後他出了錯,硬要我背鍋。
他語重心長地說:
“我是真把你當親閨女看才教你這些社會經驗,年輕人多喫點虧是福氣!”
我感動得熱淚盈眶,第二天一早帶着戶口本、律師和公證處人員來到公司。
公司晨會上,我把厚厚一沓文件拍在他面前。
……
2
劉建明整個人要裂了,他衝上來就要掀我的被子。
“沈硯星!你給我滾出去!誰讓你在這裏鋪牀的!”
我死死護住我的海綿寶寶牀單。
“劉主管,是您說公司是我家,那我在家裏睡覺有甚麼問題嗎?”
“難道您剛纔說的都是騙我的?您也沒把公司當家?”
劉建明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指着我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
“就算公司是家,這也是我的辦公室!”
我理直氣壯地反駁。
“既然是家,那就沒有辦公室的說法,這裏叫主臥。”
“您作爲家裏的長輩,不應該把主臥讓給最小的妹妹嗎?”
劉建明被我氣得渾身發抖,拿出手機就要叫保安。
“哎呀,硯星姐,你這又是何必呢?”
部門裏的交際花林嬌嬌扭着腰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