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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就是個招財進寶的金蟾體質,偏偏穿成了全京城最窮的定國公府嫡女。
祖父一輩子戎馬半生,退下來後爲了不被猜忌,連府裏的紅木大門都劈了當柴燒。
爹孃更是視金錢如糞土,爲了接濟退伍的殘疾老兵,連我的嫁妝底子都給摳乾淨了。
我瞞着所有人掌握了江南的鹽鐵生意。
直到流落教坊司的真嫡女謝青梔被接了回來。
她剛踏進大廳,我就看到她頭頂瘋狂滾動的金色彈幕:
【沖沖衝!搶走中饋鑰匙!】
【只要掌家,國公府的潑天富貴任你揮霍。】
【把這個霸佔你位子的假千金發賣到勾欄院去!】
接着,謝青梔那算計的心聲也鑽進我耳朵裏:
“只要拿到對牌,我就能把庫房的寶物全搬回我自己院子!”
她楚楚可憐地跪在我那兩袖清風的國公爹面前:
“父親,女兒在教坊司吃盡苦頭,深知持家不易。”
“願替姐姐分擔掌家之責,絕不亂花府中一分一毫。”
……
2
第二天清晨,我聽見前院傳來爭吵聲。
春竹快步跑進屋子,一臉幸災樂禍。
“小姐,城西米行的趙掌櫃堵上門了,拿着賒了半年的米錢欠條,指名要掌家人結賬。”
“二小姐在前廳,臉都綠了。”
前廳內,趙掌櫃大聲開口。
“謝二小姐!這欠條上白紙黑字,三十七兩六錢!”
“小的也是做小本生意的,一家老小等着喫飯呢,您行行好!”
謝青梔從荷包裏掏出碎銀子清點,還差四兩。
她的心聲提高音量:
“才一天!才掌家一天!這羣窮鬼到底還欠了多少!”
彈幕也急了:【別付了!把假千金的錢搜出來還債!她肯定藏了!】
趙掌櫃前腳剛走,後腳城東棺材鋪的李老闆又到了。
“國公爺半年前賒了一口薄棺,說是給戰死的老部下辦後事。”
“尾款六兩,還請掌家人過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