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巨響,木門被踹開,同時伴隨着一道尖厲難聽的叫罵聲傳來。
“聞溪,你這個不下崽的野豬精,太陽都照腚了你還不起來做飯?你想餓死全家是不是?
我們宋家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娶了你這麼個又懶又肥還不下蛋的玩意兒......”
宋母和小女兒宋娟娟一前一後進了柴房。
“你個野豬精,沒聽到我娘喊你嗎?誰家媳婦像你這麼懶,豬都比你勤快!”
宋娟娟氣呼呼地上前想要把人從牀上扯下來。
嫁到宋家,就是來當牛做馬的,宋娟娟看不慣也不允許聞溪清閒一點。
此時,聞溪已經接收完腦子裏的那股不屬於她的記憶。
她穿越了!
因爲連續幾天熬夜工作猝死,穿到了同名同姓的“資本家小姐”聞溪身上。
昨天下午,聞溪被小姑子宋娟娟惡意推下河,救上來後夜裏發燒,原主撐着虛弱的身體想去找公婆要錢買藥,卻偷聽到他們的談話。
原來原主和丈夫的結婚證是假的,只爲了霸佔她的嫁妝,讓她供一家子吸血奴役。
而三年前新婚夜匆匆回部隊的丈夫,卻在回去不久便和領導的女兒結婚,現在娃都有一個。
前有高官岳父爲他的前途保駕護航,後有原主在老家伺候父母替他盡孝。
……
“好!”
聽到聞溪的回應,宋大嫂被狗攆似的慌忙離開,斧子劈在她窗戶上的一幕一直在眼前回放。
今天的聞溪厲害得跟地獄爬出來的厲鬼一樣,太嚇人。
宋家堂屋,早飯擺在飯桌上,以往宋家人喫飯時原主都不能上桌子,只能等一家人喫完了她纔能有點殘羹剩飯。
現在,沒一個人敢提前坐下,都縮在一旁膽戰心驚地盯着門口等着聞溪。
聞溪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進來,眼風都沒給衆人一個,一屁股坐下就佔了一面桌子。
“沒在飯菜裏吐口水吧?”
聞溪直勾勾地盯着宋家的三個兒媳婦,大有一種敢在飯菜裏做手腳就把脖子擰斷的兇狠。
這妯娌三人以前也沒少欺負原主,不止做飯餵雞打掃那些原本她們的活扔給原主,連自己的衣服甚至來月事髒了的貼身衣物也要原主洗。
總之,一家子沒一個好人。
三人見狀嚇得連連擺手,“沒,沒!”
“三弟妹,你要不放心我盛一碗先喫。”
宋大嫂害怕地拿着碗,抖着手從鍋裏盛了一勺稀粥,也不敢說燙咕嚕咕嚕地就往嘴裏灌。
宋二嫂忙拿了一個二合面餅子,大口大口往嘴裏塞,宋老四媳婦兒則是夾了一筷子盤子裏的鹹菜。
見狀,聞溪才滿意,掀了掀眼皮看了宋大嫂一眼,又瞟向鍋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