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點......小凡,你是想疼死師父嗎?”
瀚海市,女子監獄,一間特殊的單人牢房內。
鐵架牀上,女子半身赤裸,背對着那名青年。
她肌膚勝雪,背脊線條優美得驚心動魄,只是一層細密的香汗讓這畫面多了幾分旖旎。
“大師父,行鍼講究的是透穴,您忍着點。”
葉凡手指捻動銀針,神色專注,絲毫沒有被眼前的春光亂了心神。
隨着最後一根銀針拔出,冷如霜長舒一口氣,慢條斯理地起身整理衣衫,媚眼如絲地瞥了那個收拾藥箱的青年一眼。
“手續辦妥了?”
葉凡揚了揚手中的檔案袋,嘴角上揚:“十八年了,終於能離開這個鬼地方。”
冷如霜係扣子的手微微一頓,隨即恢復常態,從枕頭下摸出一個密封嚴實的牛皮紙袋遞過去。
“這是你母親的所有資料,當初答應過你,出獄便給你。”
葉凡接過紙袋的手指微微收緊,原本慵懶的氣質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
十八年前,母親懷着他在獄中分娩,隨後撒手人寰。
若非後來這三位師父入獄,傳他本事,護他周全,他恐怕早已是一捧黃土。
“想知道的,都在裏面。”
……
“不行,我不同意!”
這時,一名保養得宜的美婦猛地衝上前,拉住楚嫣的手,語氣憤怒:“爸,您是不是老糊塗了?嫣兒可是您的親孫女,咱們家的金鳳凰!”
“您現在讓她嫁給一個剛出獄的勞改犯?這傳出去,我們楚家的臉往哪擱?”
說話這人正是楚嫣的母親,李媚。
她指着葉凡,滿臉嫌惡。
“混賬!”
楚問天鬚髮皆張,顯然動了真怒:“我還沒死呢!楚家還輪不到你來做主!今天這婚,結也得結,不結也得結!”
“在敢多說一句,家法伺候!”
楚嫣捂着臉,難以置信地看着一向疼愛自己的爺爺,淚水奪眶而出,恨恨地瞪了葉凡一眼,轉身就要跑。
“給我攔住!”
楚問天一聲厲喝,幾個保鏢立刻上前攔住楚嫣。
“把他給我押上車,直接去民政局!”
“是!”
“大小姐,得罪了。”
保鏢們半請半架,將還在掙扎的楚嫣塞進了駕駛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