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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讓曾經霸凌過我的人來當伴娘。
他說,“婷婷已經知道錯了,這次來給你當伴娘就當是賠罪。”
我低頭盯着手腕上那幾個被菸頭燙起的傷疤點點頭。
轉頭我就找了陳朗的死對頭來給他當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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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期將至,伴娘卻遲遲沒有人選。
唯一和我關係好的幾個姐妹,不是遠在國外就是早已結婚生子。
就在我想着是不是該花錢找伴娘的時候,陳朗卻說他有一個很好的人選。
周婷。
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我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這個名字太過於刺耳,以至於我下意識問,是哪個周婷。
陳朗語氣隨意,“就是以前和我們一個高中的那個啊!你忘記了?”
“她前幾天剛入職我們公司做前臺,聽說我們要結婚,還問我你缺不缺伴娘呢!”
從前的記憶瞬間被喚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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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陳朗離開的背影,我只覺得心頭堵得慌。
明明,陳朗甚麼都知道。
我的那些害怕,我的那些委屈,我的不甘。
所有的所有,他都知道。
高中的班主任,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
她對於女生之間那些事情,永遠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只要對方成績好,事情沒有鬧得太大,她就當做不知道。
我不止一次去她那邊告周婷的狀,她眼皮都不抬一下,“周婷這是和你鬧着玩呢!你別那麼小氣玩不起!”
我告訴我爸媽,我爸媽只會說,爲甚麼他們不欺負別人,只欺負你,你應該多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沒有一個人相信我,沒有一個人站在我這邊。
那個時候的孤立無援導致我現在都害怕和人親近。
我以爲陳朗會一輩子站在我這邊,可現在,就連他都說,我這樣,是活該。
陳朗是第二天中午回來的。
我正在廚房做飯,大門被人推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