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避嫌,導師老公把我的一作給了小學妹
老公是我的博導,學術圈的新星。
結婚五年,我幫他寫論文、跑數據、搞課題。
直到那天,他刪掉了我第一作者的名字,換上了剛進組的小學妹。
"老婆,我們得避嫌。"他抱着我,語氣無奈,"夫妻店容易被人詬病。你是我老婆,下次還有機會。"
我忍了。
可慶功宴上,小學妹喝多了,當着全院的面趴在他懷裏撒嬌:
"師哥最好了,說是避嫌,其實就是心疼我畢不了業,把嫂子的數據送我了嘛~"
衆人起鬨,誇老公重情重義。
我面無表情地舉起手機。
"沈洲,既然你這麼喜歡避嫌——"
"那下週你的傑青答辯,我就不去現場給你加油了。"
他鬆了口氣,以爲我妥協了。
他不知道的是,我去不去,他都躲不掉我。
01
……
2
回到包廂,氣氛熱鬧得過分。
蘇綿半個身子靠在沈洲肩膀上,臉蛋酡紅,手裏晃着紅酒杯。
而沈洲嘴上說着"你喝多了",手卻老老實實扶着她的腰,一點沒有要推開的意思。
見我進來,蘇綿不僅沒坐直,反而往他懷裏鑽了鑽,嬌滴滴地開口:
"師母回來啦?快坐!剛纔沈老師還誇您賢惠呢,說您爲了這個家犧牲好多,連事業都不要了,甘心做他背後的女人......真讓人感動嗚嗚嗚......"
周圍的人跟着起鬨:
"是啊,林師母可是咱們院出了名的賢內助!"
"沈教授能有今天,軍功章有師母一半!"
蘇綿咯咯笑起來,聲音又尖又細:
"只有一半嗎?我看全是師母的功勞呢!畢竟沈老師爲了避嫌,連師母的一作都大公無私讓出來了。這種胸懷,咱們哪學得來呀?"
話一出口,酒桌安靜了。
有些知情的老同事尷尬咳嗽,低頭猛扒菜。
誰不知道搶佔一作是大忌?但既然沈洲說是"避嫌",大家看破不說破罷了。
蘇綿像是沒看見氣氛變化,端着酒杯搖搖晃晃走到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