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呢?讓那個壞女人出來!我不准她和玄璋哥哥成親!”
小姑娘赤腳闖進王府時,雲錦正爲明日大婚做最後的準備。
侍衛拔刀攔阻,那小姑娘卻像不知疼似的撞開刀刃,一把撕了喜字,撞翻聘禮,扯破紅綢。
緊接着,她握着金簪直衝雲錦而來,尖鋒直抵咽喉——
“玄璋哥哥是我的!”
侍衛急欲護主,雲錦卻抬手止住。
因爲,她看清了那女子身上的衣料。
雲羅紗。
西域進貢,統共兩匹,聖上全賞給了墨玄璋。
一匹,做了她的嫁衣。
另一匹,此刻正穿在這陌生姑娘身上。
“雲錦呢?把那個壞女人給我叫出來!”
“我不准她跟玄璋哥哥成親!”
尖利的喊聲撞進王府時,雲錦正對鏡試穿明日大婚的嫁衣。
一道瘦小身影赤腳衝進院中,侍衛拔刀阻攔,那姑娘卻像瘋了般撞開人牆,伸手就撕了廊下大紅喜字,抬腳踹翻滿堂聘禮。
紅綢被她扯得漫天飛落,滿屋喜慶瞬間狼藉。
緊接着,她攥着支金簪直撲雲錦,簪尖寒光凜凜,死死抵在雲錦咽喉。
“玄璋哥哥是我的!誰也別想搶!”
侍衛們急着護主,雲錦卻忽然抬手按住衆人。
因爲,她看清了那女子身上的衣料。
雲羅紗。
西域進貢,統共兩匹,聖上全賞給了墨玄璋。
一匹,做了她的嫁衣。
另一匹,此刻正穿在這陌生姑娘身上。
“退下。”
雲錦的聲音聽不出半分波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