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檢查出我身體裏子宮已經被切除,可印象裏我只做過一次闌尾炎手術。
奶奶對此三緘其口,讓我別再深究。
難道,從小把我帶到大的奶奶卻是親手害我的人?
於是我在深夜跟蹤奶奶,找到了真相......
婚前檢查出我身體裏子宮已經被切除,可印象裏我只做過一次闌尾炎手術。
奶奶對此三緘其口,讓我別再深究。
難道,從小把我帶到大的奶奶卻是親手害我的人?
於是我在深夜跟蹤奶奶,找到了真相......
1.
“別緊張,安安,就是個走過場。”
醫院內,陳序笑着颳了一下我的鼻子。
“我媽那人你是知道的,老派思想,非得看個婚檢報告才肯給戶口本。咱倆身體都倍兒棒,怕甚麼。”
我勉強笑了笑。
我和陳序談了三年,感情一直穩定。
他家境殷實,我是鄉下長大的孩子,雖然門不當戶不對,但他一直護着我。
今天只要這一紙報告沒問題,我們下個月就能領證了。
女醫生面無表情地在探頭上塗滿冰涼的耦合劑,按在我的小腹上滑來滑去。
這一滑,就是五分鐘。
醫生的眉頭越皺越緊,探頭按壓的力度也越來越大,弄得我有些生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