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小姑子畢業後在家啃老一年,不備考還做夢上岸。
我讓她好好複習備考,她卻對我怒目而視:
“老孃天生就是上岸的命,三本都隨便上還能考不上?誰讓你進我房子裏不敲門的?”
我氣笑了,這房子分明是我買的,我985科班出生都考了兩次才上岸。
“那你就等着落榜吧。”我當着全家的面說完,關門走去。
誰知這句話讓她覺得丟了面子。
在趁我做飯時,偷偷用我手機買了一千套《行測》與《申論》,花了整整六萬元。
等快遞車堵滿小區門口時,我已經沒法拒收了。
我和老公只能一趟趟把這堆成山的練習冊搬進客廳。
她在一旁拿着手機錄像,笑得前仰後合。
“嫂子,驚不驚喜?這幾萬塊錢就當給你買個教訓,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嘲諷我!”
可她不知道,我剛託關係把她塞進了本市最嚴的封閉式考公學校。
這一千套卷子,我已經跟校長打好招呼,全部算作她的專屬作業。
既然她這麼愛買題,那就全部留給她做。
……
2
第二天,我加了個班,晚上八點纔到家。
剛走到門外,就聽見裏面傳來刺耳的重金屬音樂聲。
還夾雜着男男女女的嬉笑和酒瓶碰撞的聲音。
我皺起眉頭,掏出鑰匙推開門。
一股濃烈的菸酒味撲面而來,嗆得我直咳嗽。
客廳裏烏煙瘴氣,五個染着彩色頭髮的社會青年正坐在沙發上打牌。
茶几上堆滿了外賣盒和啤酒瓶。
而昨天我和林宇辛辛苦苦搬上來的一千套行測和申論,正遭遇着滅頂之災。
他們把厚厚的練習冊墊在桌腳下。
有的被撕成一頁頁的,揉成紙團在屋裏亂扔。
還有幾個黃毛,正把卷子折成紙飛機,互相往對方臉上砸。
林曉月穿着一件吊帶裙,正坐在一個滿臂紋身的男人腿上喝酒。
看到我進來,她連姿勢都沒換一下。
“喲,嫂子下班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