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雲舒是八十年代港城電視臺的一顆璀璨明珠,不僅文章犀利尖銳,還長了一張無與倫比的臉。
追她的富豪公子排遍了港城海岸線,所有人都在猜,哪家豪門能入她法眼。
她卻一個也沒理,選擇喬裝打扮一人潛入黑礦場收集證據,打得遍體鱗傷,只爲爲解救黑礦工人。
所有人都對她刮目相看,對她得評價也從膚淺的美貌,變成了敬佩的讚賞。
一個完美到無懈可擊的女孩,幾乎成了整個港城追捧的太陽!
直到幾張姿勢羞辱的人像畫,將雲舒徹底拉下神壇。
只因那幾張表情放浪、尺度驚人的私房畫,形象和雲舒一模一樣——同樣的黑長直,同樣的眼尾淚痣,甚至連五官細節都畫了出來。
從此以後,雲舒成了不要臉的浪蕩女,在這個嚴謹的時代,成了人人喊打的女流氓。
她忙替自己澄清:這些畫,是她的對象傅聿白所畫。
她和傅聿白是未公開的戀人,所有畫作均爲情侶之間的情趣,傳播的人才是流氓!
可衆人問起傅聿白和雲舒的關係時,卻只得到他一句:“不熟,我有未婚妻,普通同事別來沾邊。”
一句“別來沾邊”,她被抓起來關了整整一個月,被綁上“流氓”的牌子游街示衆,還被貼上小三的標籤。
刺眼的陽光下,雲舒面色蒼白的走出監獄大門。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她就瘦了一大圈,整個人看上去頹廢又脆弱。
……
2
臺長是雲舒的大學老師,那些畫像傳開後,老師是唯一一個不鄙夷她的人。
“M國的進修名單馬上就要下來了,這個時候摻雜戰地記者的事幹嘛?多少人避之不及?”
雲舒苦笑:就是因爲衆人都避之不及,她纔要去。
“老師,您知道的,這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
如今阻撓夢想的絆腳石,沒了,她沒有不去的理由。
最後,老師拗不過她,還是在申請表上蓋了章:“一個月後,總檯的人會來接你。”
補充道:“你師兄也在。”
聽到這句,雲舒腳步一頓,點了點頭。
從臺長辦公室出來時,她聽到辦公室裏,傳來同事的恭喜聲。
電視臺裏,每當有新人結婚前,都會挨個辦公室發喜糖和請柬。
如今,雲舒是衆人厭而遠之的蕩婦,喜糖定發不到她身上。
她正要離開,卻突然被人叫住:“雲舒姐。”
顧初的聲音讓她渾身一顫,她轉頭,就看見顧初和傅聿白站在一起,手中拎着大紅色的喜糖袋。
原來今天的新人,是傅聿白和顧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