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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南洲回歸家庭的第三年,一共和林墨說了九百九十九次對不起。
他還將工資卡上交,家務全包,成了所有人眼中的模範丈夫,卻始終不願意再生一個屬於他們的孩子。
她以爲,他和她一樣,對他們那個生下來就是死胎的孩子心懷愧疚。
直到結婚紀念日那天,她聽到了傅南洲和同事的談話。
“你終於願意讓林墨生下你的孩子了?”
“本來是不想的,畢竟,我和曼麗已經有一個孩子了,我給不了曼麗婚姻,但我跟她保證過,我們的孩子將會是我唯一的孩子。”
傅南洲的聲音裏滿是痛苦,“誰知,那孩子有先天性溶血癥貧血,需要一個親生的兄弟姐妹給他長期供血,曼麗生下孩子之後,身體一直很弱,我不能讓她冒這個險。”
“可是,南洲,林墨這些年的身體狀況也不是很好,你就不擔心她出事?三年前,林墨大着肚子將你和許曼麗捉姦在牀,這才動了胎氣,生下死胎,許曼麗卻在那一次懷上你的孩子,要我說,你如果真的喜歡許曼麗,乾脆離婚娶了她算了,何必這麼糟踐林墨?”
“林墨因爲我失去一個孩子,我欠她一條命,我不會和她離婚。”
傅南洲握緊了手中的藥,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況且,這一次她有我的照顧,一定能平安生下孩子。”
同事見勸不住,也不再說甚麼,只是在傅南洲快要離開的時候叮囑:“這種催胎藥對身體損傷很大,一天只能喫一次,可千萬不能多喫。”
......
林墨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醫院的,她渾渾噩噩地走在路上,滿腦子都是剛剛聽到的話,絲毫沒有注意到一輛電動車正飛速向她衝來。
她被撞倒在旁邊的綠化帶裏,摔得眼冒金星,緩了許久才能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