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胎動臨產,卻發現侯府所有院門緊閉,安排好的太醫和穩婆也都不見了蹤影。
原來,是謝行遠把人全叫到了清荷院,那裏住着他即將臨盆的寡嫂。
我的侍女茵兒爲了去尋穩婆,撞死在了侍衛的刀鋒上。
侍女拼着一死,換來的不過是謝行遠端來的一碗補藥。
看我喝完,謝行遠說道:“嫂嫂懷的是侯府的嫡長孫,兄長已逝,我不能對不起他,只有讓嫂嫂誕下長孫,才能名正言順繼承侯府。”
“晚玉,你忍一忍,讓大嫂先生吧。”
他給我喝的是鎮靜胎兒,推遲生產的藥。
可是,羊水已破,他這碗藥,是想讓我一屍兩命。
......
再睜眼,尖銳的痛楚傳來,耳邊是嬤嬤的哭聲:“小姐別怕,茵兒爲了小姐,撞死在了侍衛的刀上......”
“他們害怕了,讓我們的人衝出院子了。”
“侯爺馬上就來了,那個顧心月敢把院子裏的穩婆和太醫都叫走,等侯爺來了一定爲您做主。”
我閉上了眼睛,侯爺是不會爲我做主的。
誰敢把主母關在院子裏,這一定是謝行遠的吩咐。
……
2
謝行遠怒斥:“按我的話去做,必須等到大夫人先生下孩子。”
“就算有甚麼事,晚玉還有我,以後我們還會再有孩子的。”
那話音像刀一樣刺進我的心裏。
我的心終於死了。
爲了顧心月,他不顧妻兒的死活,心裏眼裏都是他的嫂嫂。
第一碗藥的藥效慢慢過去,痛楚再度襲來,我咬了牙吩咐嬤嬤:“嬤嬤,沒有穩婆就算了,我自己生。”
嬤嬤哭紅了眼:“侯爺也太狠心了,居然敢如此對你,他不怕國公爺知曉了,找他秋後算賬嗎?”
他爲了顧心月,早已瘋魔了,他怕甚麼?
估計早盼着我們母子一屍兩命,好給他的心上人騰位置呢,如今侯府大門緊閉,誰會知道後院發生了甚麼。
醫婆端了藥進來:“夫人,該喝藥了。”
我睜眼看着她,那個藥是阻止我產子的。
我“咣噹”一揮手將藥碗打翻在地,醫婆臉色難看:“夫人打翻一碗,後面還有。”
“這是侯爺的吩咐,夫人別爲難我們做下人的,還是老實喝了吧。”
“來人,再拿一碗藥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