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里人擠人,我挺着五個月的孕肚,退到角落,蹲下繫鞋帶。
頭頂傳來部門同事的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新來的陸贏拿了五萬的年終獎。”
“這麼多?那帶他的季姐應該更多吧,聽說今年2個億的大項目都是她拿下的。”
一陣沉默後,另一個壓得極低的聲音傳來。
“那個......我聽陸贏說,季姐拿了......18。”
“甚麼?!18萬?”
“是18塊,不是萬!”
“不是吧?她可是十多年老員工了,這麼對她不怕她走嗎?”
“因爲她懷孕了啊,柳總纔拿捏她不敢走啊。”
“嘖,真慘。”
鞋帶繫好了。
我慢慢站起身,衝她們笑了笑。
電梯里人擠人,我挺着五個月的孕肚,退到角落,艱難地蹲下繫鞋帶。
頭頂傳來部門同事的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新來的陸贏拿了五萬的年終獎。”
“這麼多?那帶他的季姐應該更多吧,畢竟今年2個億的大項目都是她拿下的。”
一陣沉默後,另一個壓得更低的聲音傳來。
“那個......我聽陸贏說,季姐好像只拿了......18塊。”
“十八塊?!她可是十多年的老員工了,這麼對她不怕她走嗎?”
“走甚麼走?她現在懷孕了,離開了這兒,還有哪兒會要她?”
“嘖,也是!女人一懷了孕,就沒價值了。”
鞋帶繫好了。
我慢慢站起身,衝她們笑了笑。
1.
電梯門打開了,剛剛八卦的幾個同事幾乎是逃出去的。
我慢悠悠地走回工位。
手機在口袋裏還在嗡嗡震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