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被皇帝親爹認回的第二天,我回相府收拾東西。
曾經凍暈在雪地裏,被我搭救的書生考上了狀元。
丫鬟歡歡喜喜:“公主,狀元郎騎着高頭大馬,要來下聘呢!”
我紅着臉出去還沒開口,一穿着奇異的女子就衝了過來。
她說自己是穿書女,有上帝視角。
“你一個假千金,有爹生沒娘養的野種,居然還想將錯就錯嫁給鳴謙哥哥!”
狀元郎朝我彎腰行禮,嘴裏說着賠罪的話。
可看向那女子時,眼中的寵溺藏也藏不住。
但那女子依舊不依不饒。
“哥哥心善,願意給你補償,這麼多錢,你祖宗十八代捆一起也花不完。”
“皇帝說了,公主對哥哥死纏爛打非卿不嫁,交出定情信物饒你不死,否則,誅你九族!”
我看着那寒酸的十兩銀子,緩緩歪了歪頭。
誰對他死纏爛打,非卿不嫁,我嗎?
......
……
2
既然他們如此堅持,那我也沒有甚麼好說的。
招招手,我的貼身侍女蘭草裏面遞過來一個精緻的木盒。
一柄木簪被人小心珍視的放在裏面,邊緣都有些微微磨損。
一看就是經常上手把玩的緣故。
葉鳴謙看見,眼中劃過一絲動容。
“小姐竟然如此深情......”
話都沒來得及說完,他瞳孔驟縮。
因爲我撿起那根木簪,當着兩人的面,一掰兩段。
“你瘋了!這可是哥哥要獻給公主的!”
葉雲煙驚叫出聲。
“公主,可不稀罕這破爛東西。”
這是當初葉鳴謙進京城趕考,盤纏被偷,我收留他入府時,他親手所刻。
“桃花夭夭,灼灼其華。之子于歸,宜室宜家。小姐,爲了你,我必當高中。”
當年信誓旦旦,如今惺惺作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