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了七年的未婚妻自駕遊時遭遇泥石流,被困在盤山公路上。
我接到救援電話後第一時間趕了過去,卻看到她和她的學弟緊緊相擁取暖。
救援隊長遞來行車記錄儀的內存卡,嘆了口氣:
“颱風天還把車停在野山頂上看日出,要不是定位系統,命都沒了。”
我猶豫地插上讀卡器,點開了出事前一晚的錄像。
曖昧的**聲,解開安全帶的摩擦聲,還有姜槿那句低語:
“我答應嫁給他只是因爲責任,可我心裏真正愛的人,一直都是你。”
看到我來接她,姜槿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理直氣壯:
“韓驍心情不好想看日出,我怕他做傻事才陪他來的,你能不能大度一點?”
我恍惚了一瞬,三天前我們已經開始籌備婚禮。
我爲此特地推掉了所有無效社交,陪她定製婚紗和挑鑽戒。
而她眼裏的期待不似作假。
我以爲我們終於熬出了頭。
可現在看着她,我忽然覺得一陣輕鬆。
原來勉強維持的感情就像一座危樓,隨便一陣風就能吹塌。
……
韓驍是我們同校的學弟,是姜槿同專業的後輩。
從他出現的第一天起,我們的生活就變得擁擠不堪。
我和姜槿約會看電影,韓驍打電話說他打球受傷了,崴到了腳。
姜槿會立刻丟下我,說:
“韓驍受傷了,他沒甚麼朋友,只有我一個學姐。”
我過生日那天,定好了餐廳。
卻因爲韓驍一句“想家了”,她便帶着韓驍一起來參加我們的雙人晚餐。
席間她不停地給韓驍剝蝦,而我坐在對面像個陪客。
我也曾抗議過。
“你是不是對他太偏心了?”
姜槿卻只會皺着眉。
“蘇牧,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小氣了?”
我忍了七年,因爲我從來沒抓到過他們越界的證據。
直到那張行車記錄儀的卡片,徹底撕碎了這種自欺欺人的平靜。
我清理起房間裏的雜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