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女兒捐S這天,變賣了全部身家,就爲了讓她活下來。
三十次試管才盼來的孩子,一出生就腎衰竭,我沒有別的選擇。
沒想到我剛被推到手術室門口,婆婆突然衝出來死死拉住推車,不肯讓麻醉師推我進去。
她把一份股權轉讓書直接拍在我的病號服上。
“把你公司那30%的股份轉給我兒子!要不別想救那個賠錢貨!”
“花那麼多錢純純浪費!死了正好再生一個!”
麻醉師在旁邊急得大喊器官離體時間有限。
婆婆卻一口咬死,不簽字家屬絕不同意手術。
感受着女兒逐漸衰竭的身體,我只能咬牙籤字。
本以爲能安心移植了,沒想到術前女兒突發大出血。
就在醫生拿着病危通知書要家屬簽字輸血救命的時候,婆婆又開口了。
“想輸血的話,你爸媽留給你的那套市中心別墅必須過戶給我兒子。”
我疼得渾身抽搐,絕望地看向一旁的老公求救:
“張揚,女兒再這樣會死的,你現在跟我要房子?”
……
“甚麼?!”主刀醫生大驚失色。
“沒有費用,血庫的血和那些進口的抗排異特效藥根本調不出來!這手術怎麼做?!”主刀醫生厲聲質問。
原本已經開始起效的麻藥,硬生生被我用極度的驚恐和憤怒壓制了下去。
“誰......轉走了我的手術費?”
我猛地睜開眼睛,掙扎着想要坐起來,因爲用力過猛,手背上的輸液針頭瞬間被扯脫,鮮血飆射而出。
我順着護士長的目光看過去。
不遠處的退費窗口前,婆婆和張揚正在退錢。
“白女士你別動!”
“讓我出去......”
我一把推開護士,捂着手上的傷口,踉踉蹌蹌地衝出了手術室。
手術室外,劉翠萍正拿着手機,笑得見牙不見眼。
“哎呀,嬌嬌,錢收到了吧?整整八十萬!你上次看中的那輛保時捷,現在可以買啦!”
“對對對,阿姨疼你嘛。就是,還叫啥阿姨,該叫媽了!”
“你可是咱們老張家的大功臣,不能委屈了!”
張揚站在一旁,非但沒有阻止,反而還在幫腔:“媽,這錢轉得快,白紀娜那女人現在估計已經被麻醉了,等她醒過來,木已成舟,她爲了那個病秧子女兒,也不敢拿我們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