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林婉曾是A市人人豔羨的大小姐,爸媽捧在手心,哥哥永遠撐腰,高冷竹馬厲霆深也只爲她彎腰展顏。
可二十歲時,林婉因霸凌被告,林厲兩家從中週轉纔沒讓林婉入獄。
爲了讓林婉學乖不再惹事,將她送去鄉下改造五年。
五年後林家派人接林婉回家,林婉才被從牛棚里拉出來,身上的不明液體刺痛了衆婦女的心。
說她天生就是個下賤的母狗,被餓了三天還有力氣找男人粘屁股。
一個小時後林婉在咒罵中被收拾乾淨,像個毫無生氣的洋娃娃。
哥哥林既白倚靠在車門上,林聽不知在與他說甚麼,笑得前仰後合。
林聽便是告林婉霸凌的人,原來姓陳,當年林家爲了彌補收養了她。
林既白在看到林婉的那一刻,收斂嘴角,“這麼多年可學乖了?”
林婉乖乖點頭。
林聽笑着想挽住林婉,林婉下意識躲開,林聽的手僵在半空,“姐姐,你是在怪我嗎?”
林既白將林聽拉回來,“林婉,你到底要鬧到甚麼時候?聽聽都原諒當初你霸凌她的事了,她還被你害的得了抑鬱症,你到底在矯情甚麼?”
林婉一愣,可當初她是因爲林聽想要毀掉林既白,她才警告她的。
而且剛纔林聽來拉她的時候,她下意識以爲是村裏的婦人要打她,她才躲的。
……
2
林既白拿起林聽的胳膊,上面的血順着滑在他手上。
“林婉,你是不是永遠都學不會推己及人?”
林既白說着就一手拿起地上的碎片,一手去拽林婉。
林婉哭着躲避,“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不小心的......”
可林既白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在林婉的胳膊上重重劃了一道又一道。
林婉的手腕都被抓得通紅,她本能地看向母親向她求助。
可林母早就帶着林聽去了客廳,透過門林婉清晰地看到她眼裏對林聽的歉意和心疼。
林婉不知道林既白劃了多少下,只感覺鼻腔裏都是血腥味,整條胳膊是麻的,入眼皆是血痕。
林既白終於鬆開她,“以後如果再敢欺負聽聽,我就十倍百倍地還在你身上,讓你也體會體會被人欺負的滋味。”
“聽明白了嗎!?”
林婉麻木地點頭,臥室的門被“砰”地關上,震得房子都顫了一下。
林既白護短,林婉最清楚不過,曾經有幾個男生故意用籃球砸她戲弄她,他以牙還牙報復了他們一整天,第二天幾個男生不僅鼻青臉腫還走路歪七扭八。
只不過現在,他護的不再是她了......
臥室外沒一會兒就歡聲笑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