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你個傻子還在工地上搬磚呢?我在西格里拉上班的朋友告訴我,楊穎那個女人和別的男人訂婚了!”
工地上,正在汗流浹背搬磚的沈浪,忽然收到好友打來的電話。
“咣噹!”
手裏的磚頭砸在腳背上,沈浪卻渾然不覺,擦了擦手上的灰,打開手機看了一眼,好友給他發來許多條信息,其中就有一張香格里拉餐廳門口的照片。
門口立着一塊牌子,上面寫着“楊穎和李宗盛訂婚宴”,還有兩個人的合照!
“這不可能!”
沈浪猛的搖頭,不相信這件事,照片上的男人他並不陌生,是一家網貸公司的老闆。
去年的時候,楊穎爲了買衣服和包包,在李宗盛的公司借了款,因爲利滾利實在還不上,就被李宗盛的手下抓起來,要給她拍裸照,還要讓她去賣……
好在沈浪及時趕到,把這些年所有積蓄都給了李宗盛才保住楊穎,不過即便是這樣,依舊還欠了三萬塊錢,最後沈浪給李宗盛寫了一張欠條才罷休!
爲了還上這三萬塊錢,沈浪纔不得已來到工地,沒日沒夜的搬磚。
“穎穎不是這種人,肯定是這個混蛋用欠款逼迫的她!”
沈浪想通了原因後,不由咬牙切齒起來,往口袋裏塞了半截磚頭,騎着自行車就往香格里拉餐廳去。
餐廳門前。
沈浪將自行車扔到路邊,快步走進大廳裏,一樓的大廳異常熱鬧,到處掛着楊穎和李宗盛的照片,最裏邊的舞臺上,赫然站着他們兩人。
舞臺燈照在兩人身上,楊穎穿着白色的長裙,臉上妝容精緻,很明顯是用心打扮過,和周圍的人說說笑笑,十分開心的樣子。
……
原本昏迷的沈浪,陡然間睜開雙眼,眼底的寒意讓那打手感覺如墜冰窖,自心底深處蔓延出來一陣恐懼感。
“砰!”
沈浪突然暴起,輕飄飄的一拳打在他的胸膛上,下一秒,人影沖天而起,飛出七八米遠,最後重重的砸在舞臺上。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音樂再次停下,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了過來。
剩下的打手驚愕的看着沈浪,剛纔還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怎麼越捱打越猛了,他還能攢憤怒值?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沈浪再次出手,直着一掌打出去,他的動作很緩慢,但是那些人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卻躲閃不開。
“砰!”
手掌結結實實的印在胸膛上,又是一道人影倒飛出去,二百多斤的身軀高高飛起,不偏不倚的砸中舞臺上的李宗盛和楊穎。
“該死的!”
“混蛋!”
李宗盛和楊穎被砸的七葷八素,從地上狼狽的爬起來,異常憤怒的盯着沈浪。
臺下,沈浪動作不疾不徐,一招一式間,李宗盛那些最得力的打手,沒一個能撐過一招的,全部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看到這一幕,李宗盛先慌了,他最得力的手下都不是對手,如果沈浪接下來要對他下手的話,那還得了!
“保安,保安呢!”
李宗盛慌亂中,扯開嗓子大聲吼了起來。
……
從酒樓出來,沈浪騎着自行車走在街上。
他本出生在燕京豪門沈家,因爲家族的祕聞外傳,被一股神祕勢力S上門,是父母拼死掩護他逃離,並交代他三年內不得暴露家族傳承!
沈浪一路逃到江城隱居,三年時間裏,絲毫不敢暴露自己武學和醫術,在江城,他認識了楊穎,原本計劃三年後,查出來那股神祕勢力,報仇雪恨後,在給她這世界上最好的一切,可沒想到……
“嗤!”
一陣急促的剎車聲傳來,街道上,一輛泥頭車無視紅燈衝向路中央,直接攆過一輛勞斯萊斯,速度依舊不減,撞在周圍的建築物上才停下來。
泥頭車的司機撞破擋風玻璃,身體栽在地上沒了氣息,加長款的勞斯萊斯前半截車身被壓扁,不用看,司機也是死定了,倒是後半截車身,車窗玻璃破裂,從裏面伸出來一隻蒼老的手。
“轟!”
被壓扁的車頭忽然噴起一團火苗,火勢不斷蔓延。
見狀,沈浪扔下自行車衝了過去,車門已經嚴重變形,他伸手扣在車門的縫隙處,暴力的將車門拆下來。
車內一個老人躺在座椅上,渾身是血,氣息也開始變得微弱起來,沈浪急忙背起老人往遠處跑去,還沒跑出多遠,身後就傳來一陣一陣爆炸聲。
“小……夥子,謝謝你!”
老人聲音嘶啞的道了一聲謝,沈浪沒時間關注他說甚麼,將他放平在地上,檢查起來身體,發現是多處骨折,內臟出血。
“老頭,遇到我算你走運,不然你都撐不到救護車過來!”
沈浪隨意說了一句,然後從地上撿起來一根頭髮絲粗細的塑料棒,也不知道車上哪一塊的零件。
“條件簡陋,將就着用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