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裴霄、祝琳的友誼跨越了整整70年。
他們是赫赫有名的化學家。
而我是化學家的妻子,閨蜜。
爲他們的事業默默奉獻一生。
後來他倆同天去世。
遺囑要把所有財產留給對方,來日與對方合葬:
【下輩子我想好好補償祝琳。】
【下輩子你別和我搶裴霄好不好?】
眨眼重生在18歲。
看着他倆對視時羞紅的臉。
我笑着擦掉了分班考試的答題卡。
這一次,我不再參與你們的愛情,當你們的附屬品。
我有名字。
我也有我自己的人生。
1
我和裴霄、祝琳的友誼跨越了整整 70 年。
他們是赫赫有名的化學家。
而我是化學家的妻子,閨蜜。
爲他們的事業默默奉獻一生。
後來他倆同天去世。
遺囑要把所有財產留給對方,來日與對方合葬:
【下輩子我想好好補償祝琳。】
【下輩子你別和我搶裴霄好不好?】
眨眼重生在 18 歲。
看着他倆對視時羞紅的臉。
我笑着擦掉了分班考試的答題卡。
這一次,我不再參與你們的愛情,當你們的附屬品。
我有名字。
我也有我自己的人生。
……
2
小學體檢的時候,全校查出了三例稀有熊貓血。
就是我,裴霄,和祝琳。
奇妙的緣分讓我們成爲朋友。
攜手走過了七十年歲月。
我第一雙合腳的運動鞋是祝琳送的。
第一次收到表白信是裴霄寫的。
他們家境優渥,聰明漂亮。
昂揚向上的同時,也從沒將我落下。
帶着我一起讀大學,一起進研究所工作。
直到去世。
我的墓地都和他倆緊緊挨着。
在無數後輩學者送來的鮮花旁邊,擠出一塊小小的地方。
墓碑上的「孟菱」早就褪色看不清了。
倒是【化學家裴霄之妻,化學家祝琳摯友】幾個大字鮮紅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