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山,風光秀麗,景色瑰美。
這個地方沒有人工開發的痕跡,地處偏僻人煙稀少,就連大路都沒有一條。
在半山腰上,有一座古老的院子,門頭上掛着一個字跡早已經模糊的牌子,隱約可以看到“天醫門”三個字。
“哎喲……仙兒師姐,已經六次了,求你收手吧。再這麼下去,我遲早得被你玩死!”
一個身材消瘦的少年被壓在身下,大汗淋漓,面色發白,只能不住地討饒。
“蕭鳴,你到底是不是男人?這才六次而已,你就不行了?”
坐在蕭鳴身上的,是一個靈氣十足的少女,身穿白色的長衫,鵝蛋臉,一對寶石般地大眼睛,黛眉如山,高挺的瓊鼻下是一張櫻桃小口。
這個女孩,彷彿九天玄女謫落人間,帶着一股出塵的氣質。
她是蕭鳴的師姐白仙兒,比他大兩歲。
“六次?這已經是我的極限了!師姐,你趕緊停手,否則我可能會死!”蕭鳴都快要哭了。
他實在搞不懂,師傅爲甚麼一直教白仙兒那麼可怕的武技,導致了他幾乎每天都要被當成肉靶子給虐上好幾次。
“沒用的傢伙!”白仙兒興致缺缺地放開蕭鳴的手臂。
看了一眼這個愁眉苦眼的小師弟,白仙兒忽然壓低聲音小聲問道:“蕭鳴……你想不想要那個?”
“哪個?”蕭鳴微微一愣。
“討厭,你明明知道是甚麼,還裝傻充愣!”白仙兒嬌嗔一聲,臉蛋上染上一層淡淡紅暈,當真美麗不可方物。
……
這是三個揹包客——也就是大家俗稱的驢友。
三人穿着衝鋒衣,背後揹着大的旅行包,一個戴眼鏡的男孩躺在了地上,捂着自己的小腿,表情痛苦,冷汗涔涔之下。
在年輕男子的左側,是一個身材高挑的美女,扎着爽利的馬尾,就算是穿着衝鋒衣也難掩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女孩跟蕭鳴的年紀相仿,宛若一株雪蓮花般,氣質高貴。讓人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她精緻臉蛋上的櫻桃小口,彷彿新鮮多汁的草莓一樣誘人。
而他的右側,則是站着一個染着淡紫色頭髮的帥氣男孩,面容白皙,身材高大健壯。
“黃俊,你沒事吧?”
漂亮女孩半蹲了下來,仔細觀察那個男生的傷勢。
“姚馨悅,我的小腿被蛇給咬到了……”黃俊噝噝地倒抽涼氣,看上去很痛苦。
“要不你撐一撐,咱們走出這個地方,找到醫院就好了。”那個帥氣男孩不耐煩地催促。
姚馨悅板起面孔說道:“劉浩然,你有沒有同情心?黃俊都被蛇咬了,你還想讓他繼續走路?”
“那怎麼辦?明天就是學校開學的日子了,如果咱們趕不去報名,耽誤的可是大事。”劉浩然無奈道。
姚馨悅的內心也非常地焦急,正當她左右爲難的時候,恰好看到了不遠處緩緩走來的蕭鳴。
她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頓時站了起來,大聲地揮手道:“老鄉……你能幫幫我嗎?”
老鄉?
蕭鳴有些納悶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心想我長的有那麼老嗎?
……
等到劉浩然的身影看不見之後,蕭鳴這才吐了一口氣,說道:“呼……沒有討厭的人,這裏的口氣都新鮮多了。”
看到他這個樣子,姚馨悅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沒想到這個鄉下人看上去年紀不大,倒也挺記仇的。
不過,她知道現在不是開心的時候,便柔聲道:“能不能麻煩你幫忙救一救他?”
蕭鳴點了點頭,解開了包裹,從裏面拿出了一個黑布,解開了黑布,可以清晰地看見一排銀針就插在布上。
看到這一排密密麻麻長短不一的銀針,姚馨悅頓時嚇了一跳,說道:“你想幹甚麼?”
“解蛇毒啊。”蕭鳴理所應當地說道。
“你就用這個解蛇毒?不是應該用血清甚麼的嗎?”姚馨悅質問道。
她也看過一些野外生存知識,知道被毒蛇咬傷了應該快速打血清,這樣才能解掉蛇毒。
“你是電視看多了吧,誰說解蛇毒必須要用血清?況且……咱們這個地方條件簡陋,沒有血清。”
蕭鳴篤定道,“放心吧,按照我的方法來,不會有問題的。”
雖然心存疑惑,但是當姚馨悅看到他那自信的眼神之後,也識趣地選擇了閉嘴。
現在,她也只能把唯一的希望寄託在蕭鳴的身上了。
不過……等了十來秒鐘,姚馨悅都沒有看見蕭鳴有所動作。
正當她準備開口詢問的時候,蕭鳴倒是主動問道:“你能不能幫我一件事情?”
“呃,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