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表妹蘇月朝說自己是瑪麗蘇文女主。
我雖不解其意,但邪門的是自從她借住在我家後,
我那風清霽月的哥哥、桀驁不羈的弟弟還有未婚夫太子殿下竟全都對她一見鍾情。
她微微蹙眉,哥哥便將娘唯一留給我的簪子踩在腳下狠狠折斷。
她抑鬱寡歡,弟弟便在大雪天將我扔在山頂。
未婚夫太子更是爲了討她歡心在皇后壽宴當天給我下藥,然後帶整個宮裏的人前來抓姦。
在他們眼裏她天真善良,我惡貫滿盈。
直到被他們丟出侯府、流落街頭衣不蔽體。
我也沒懂爲何曾經最疼愛我的三個人在蘇月朝來了以後就突然間變了。
他們瘋了一般爲了蘇月朝爭風喫醋。
朝堂動盪不安,百姓苦不堪言。
終於有一天鐵騎踏進京都,流落民間拼命活下去的我撞上了他們的車架。
哥哥毫不猶豫地把我推給了身後追來的叛軍。
“沈令儀,能爲朝朝去死是你的榮幸。”
……
2
我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
而沈澈也沒得好,山太大了,沈倦和蘇月朝雖然去找他卻不知道他的準確位置,他又沒有我前世的毅力,不過區區三個時辰便被凍的昏迷不醒。
真是,好大一個廢物。
兄長把我從祠堂放出來時,他才悠悠轉醒。
蘇月朝捏着帕子激動地撲向牀頭。
“阿澈,你終於醒了。”
可沈澈卻一眼都沒有看她,而是痛心地望向了被沈倦壓跪在地上的我。
似乎不相信那個從小愛護他,仇家上門尋仇時寧肯自己被打個半死也要護在自己面前的阿姐竟然會這樣對他。
那一聲沙啞中帶着難以置信。
“阿姐,爲何?”
沈澈是我一手帶大的。
母親病逝後,姨娘掌家暗中剋扣我們姐弟份例,是我如同母親一般寧可自己不喫也要將自己的喫食分給他。
姨娘栽贓他偷盜時,父親要打死他,是我拼死護在他面前。
可最後,是他爲了蘇月朝要害死我。
……